左手託了託小糰子的後背。
“五萬學費。五十萬贊助費。”林軒看著辦公桌後的李老師。
聲音沙啞。語速不快。
“全款。”
李老師像被燙了一樣，從老闆椅上彈起來。
“林、林先生……這筆錢……”
“我自己的錢。”林軒打斷她。
他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化著濃妝、臉色發白的男家長。
“不靠女人包養。”
“不靠富婆打賞。”
“乾乾淨淨，我自己賺的錢。”
字字句句，砸在鴉雀無聲的辦公室裡。
幾個男家長臉上的粉底瞬間顯得無比慘白。他們像是被人當眾扇了耳光，臉頰火辣辣地燒。
一個單身父親。
穿著一身破爛。用一個連螢幕都碎成蜘蛛網的舊手機。
隨隨便便掃出去五十五萬？
在這個世界，有錢的男人不是沒有。但那些錢，全是女人施捨的。他們花錢的時候，必須要帶上金主，或者拿出附屬卡。
用自己的私人賬戶，全款砸出五十多萬買一個幼兒園名額。
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常識。
女家長們也坐不住了。
那個穿貂皮的校董站起來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兩個坑。她上下打量林軒，眼睛裡冒出狼一樣的綠光。
獨立。有錢。長得還這麼烈。
這是絕品。
“這位先生。”貂皮女人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，踩著高跟鞋走過來，“我是豐源貿易的老總。加個微信？”
她把名片遞到林軒眼皮底下。
林軒沒接。
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只看著李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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