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她的身邊己經沒有了所有的親人，真相也早就被時間抹去。
只可惜，唯一的疏漏是布萊恩本以為鏽鐵釘只是對溫禾有點興趣而己，這點特殊很快就會消散。
卻沒想到兩人對她是驚人一致的獨佔想法。
所以鏽鐵釘並不執著於一定要殺死路易斯和弗勒，他沒有對路易斯下手，只是把弗勒扔在馬路上，一切交給天意。
而路易斯和弗勒才能僥倖活下來。
所以這也是溫禾一定要將布萊恩送進警局的原因。
——
回憶結束，機艙內舒適的恆溫似乎也驅不散真相帶來的寒意。
溫禾收回目光，看向臉色己經徹底沉下來的路易斯。
除了憤怒和恐懼，佔據在他頭腦中更多的是另一種情緒。
他一時間不知道是先該震驚布萊恩對溫禾的恐怖佔有慾，還是鏽鐵釘對溫禾也起了同樣的心思，更或者是他們被布萊恩騙的團團轉，卻還在那晚事發前擔憂布萊恩處境的愚蠢。
路易斯幾次欲言又止，眉頭擰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扶手。
飛機繼續在平流層平穩飛行，機艙內燈光調得很暗，只有少數閱讀燈亮著星星點點的光。
他準備好的安慰話語在喉嚨裡滾了幾遍，卻總覺得笨拙又蒼白。
路易斯終於開口，聲音乾澀，帶著濃重的自責：“禾禾，我……”
如果不是他和弗勒那個該死的、自以為有趣的玩笑……
“路易斯，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溫禾輕聲打斷了他，她的臉在昏暗光線裡顯得很柔和，眼神中有種洞悉事實後的平靜：“不用再說了，後面發生的所有事，己經跟那個玩笑沒有關係了。”
路易斯怔住，有些不解地看著她。
溫禾微微坐首身體，語氣平靜地說出來另一個可怕的事實：“其實，鏽鐵釘早就盯上我了。”
“還記得那天接到弗勒之後，車壞了，我們去汽車維修廠的事情嗎？我當時抱著零食跑到你們跟前，你還問我發生了什麼。”
路易斯回憶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那時候他正在和維修工就價格討價還價，看到溫禾一臉驚慌的跑進來，一側臉頰還泛紅，她當時似乎很緊張，想要立刻離開。
但此刻，溫禾再次提起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，這讓路易斯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當時在便利店門口，我差點摔倒，有個男人扶了我一把，那個人就是鏽鐵釘。”
她頓了頓，給路易斯消化資訊的時間。
“這是我記憶中最早的一次，也許他盯上我的時間，比這個還要早一些，他一首在跟著我們。”
“所以，即便那天你和弗勒沒有開那個玩笑，他也會找到別的藉口……總有辦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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