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之前，俞梅梅說想出去玩。
“去哪？”我問。
“隨便，就是想出去走走。”她趴在圖書館桌上，聲音懶懶的，“在學校待著也沒意思。”
我翻了翻手機，找了個古鎮，坐大巴兩個小時，當天能來回，說是有條老街，還有座挺老的橋。
“行嗎？”我問她。
她點點頭：“行。”
放假第一天，我們起了個大早。天還沒亮透，校門口己經有人拖著箱子等車了。她穿了件薄外套，頭髮紮起來，背了個小包。看見我，跑過來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沒遲到吧？”
“沒，還早呢。”
大巴上人不多，我們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她靠在我肩上，看著窗外。車開動的時候，陽光剛好升起來，照在路邊的麥田上，一片一片的綠。
“好看嗎？”我問。
“嗯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。
兩個多小時的車程，她睡了一覺。醒來的時候己經到了，車停在鎮子外面，要走一段路進去。古鎮比想象中小，老街不長，鋪著青石板，兩邊是賣東西的小店。人不少，都是趁著假期出來逛的，擠擠挨挨的。
她挺高興的，這兒看看那兒摸摸，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小攤前站了好久，拿起一個編織的手鍊看了看，又放下了。
“喜歡就買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，看看就行。”她笑了笑，拉著我往前走。
走到那座老橋，橋不大，石頭砌的，欄杆上繫著很多紅布條，風吹過來飄飄蕩蕩的。橋下的水是綠的，不深，能看見底下的石頭。她靠在欄杆上往下看，風吹著她的頭髮。
“張傻子，幫我拍張照。”
我掏出手機，給她拍了幾張。她看了看，說拍得不好看，我說挺好看的，她白了我一眼。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本來就好看。”
她沒理我，自己拿過手機，對著橋下拍了幾張。拍完又把手機還給我，說走吧。
逛到中午，我們在老街上一家小飯館吃飯。菜一般，有點鹹，但她吃得挺香。吃完飯又逛了一會兒，買了點零食，找了個樹蔭下坐著吃。
“開心嗎？”我問。
“還行。”她咬了一口手裡的烤腸，“就是人有點多。”
“放假嘛，都這樣。”
“嗯。”她沒再說什麼。
下午兩三點，我們準備往回走。往車站去的路上，她忽然說想去路邊那家店看看。是一家賣雜貨的小鋪子，門口擺著各種小玩意。她蹲下來看一個木雕的小貓，拿在手裡翻了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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