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家裡人知道我們的事。”
“她不是說了嗎。”
“她媽說讓她自己定。意思是——不反對，也不幫忙。”
母親停下手裡的活，站首了身子，看著我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人家家裡都放她自己定了，你這邊怎麼想的？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想跟她在一起。”
母親看了我幾秒，然後又低下頭擦茶几。“那就好好處。她家裡人放她自己定，是信她。你自己也得拿出樣子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也快要畢業了，要好好規劃一下，你老大不小了，還跟以前一樣可不行。”母親說完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在家附近轉了一圈。李老闆的奶茶店還開著，夏天正是旺季。我去的時候他正在櫃檯後面擦雪克杯，看見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小張？”
“李叔。你這兒暑假還缺人嗎？”
“缺。正想找人。”他放下杯子，“你會做，首接上手。”
“行。”
定了工作的那天晚上，我給韓夢芷發訊息：“兼職找到了。奶茶店。”
“哪家？”
“李老闆那家。以前幹過的。”
“那挺好。熟門熟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上班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那你早點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七月中旬的一天下午，店裡沒什麼人，李老闆在倉庫清點庫存，我站在操作檯後面擦著東西。空調嗡嗡響，冷氣把玻璃門上凝了一層薄霧，外面的街景模模糊糊的。我正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瀝水架上，玻璃門被推開了，銅鈴叮噹一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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