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找了路邊一家燒烤店。炭火還燒著，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夜風裡散開。韓夢芷坐下來翻了翻選單，點了幾個串，又要了一份炒粉。
“你吃什麼？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那我多點幾串，你嘗一口也行。”
烤串端上來，她拿起一串雞翅吹了吹，咬了一口，燙得吸了一口氣。
“慢點吃。”
“好吃。”她又咬了一口，“這家店以前沒來過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“那以後可以常來。”
她又拿了一串土豆片嚼了兩口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個好吃，你試試。”
我接過來咬了一口。炒粉端上來，她夾了一筷子低頭慢慢吃，吃了一半就放下了，把剩下的推過來。
“吃不下了。你吃了別浪費。”
我接過來把剩下的吃完。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，看了眼打包好的炒粉。
“走吧，給媽帶點回去。”
“老闆，炒粉再打包一份。”
到家時客廳燈還亮著，母親靠在沙發上，電視聲音調得很低。聽見開門聲，她坐首了身子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韓夢芷換了鞋，把炒粉放在茶几上，“媽，給你帶了炒粉，還熱著。”
“你們吃了就行了，還給我帶。”母親嘴上這麼說，還是開啟袋子低頭聞了一下，“聞著挺香的。”
“那家店就在河邊那條街，味道不錯。”
母親吃了幾口放下筷子。
“你們兩個天天往河邊跑，那河邊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好看。”韓夢芷說，“有水有燈，還有人。”
“人？誰？”
韓夢芷沒接話，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。母親也不再問了，低頭繼續吃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韓夢芷還是會來，只是不像之前天天來了。有時隔一天來一次，後來有幾天都沒來。我問她怎麼沒來，她說她媽老說她不著家，讓她在家多待幾天。她說在家陪她媽看電視逛街做飯，她媽高興得不得了。
“那你就在家多陪陪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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