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頭，在周遭的人群中掃視，真到看到某個俊俏的身影，嘴角上翹。
江離站在人群后頭，雙手抱胸，衝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國子監門口的監生們三三兩兩走了，有的還在低聲議論方才那場論辯，有的臉色不好看，埋頭快步離去。
江離站在原地，等公孫琰挎著書袋走過來，方才打趣道：“公孫姑娘好口才啊。”
公孫琰輕輕撥出一口氣：“公孫家別的怎麼樣不好說，這張嘴可沒服過誰。”
“哎呀，好霸氣呀！”江離跟她並肩行走，兩人沿著國子監的紅牆漫步：“不過說真的，我剛才站在那兒的時候心裡就想，早知道就該把你送到門口就轉身走，不該留下來的。”
公孫琰疑惑的看著江離。
“公孫姑娘是沒瞧見那群學子看我的眼神，我什麼都沒幹，但他們知道是我送姑娘來的後，他們看我跟看仇人似的。
有幾個年輕氣盛的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我要是個監生，怕是從明天起就得在國子監裡被排擠三年咯。”
公孫琰自從辯論完，心情好像很好，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俏皮。
“沒這麼嚴重，國子監的學子們雖然有些不切實際，也喜歡抱團排外，但品性大多還是過得了關的，畢竟那些先生學問高不高先不說，德行還是可以的。”
江離瞥她一眼：“照你這麼說，早上堵你那幾個也算品性純良？”
公孫琰沉默了一會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他們一首剋制著自己沒有動手，就是嘴上厲害嚇唬我，說到底還是拿我沒辦法。
我當時確實是怕的，可事後想想，他們也就是裝模作樣，真要動粗，沒人下得去手。”
江離沒再說什麼。兩人沿著街走了半條巷子，日頭升得高了，暖洋洋地照在身上，把青石板路面曬得微微發燙。
公孫琰側過頭看他：“巡檢大人這會兒餓不餓？”
江離心說還真有點餓，前一天體力消耗太大，早上那兩碗麵早就消化乾淨了，一上午過去肚子就空了。
“公孫姑娘可別這麼叫，我可受不住，叫我江離就行，不過話說還真有點餓，我請你吃飯吧，正好有些事兒想跟姑娘聊聊。”
“哪裡能讓江巡檢請。”公孫琰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早上若不是你出手，我連國子監的門都進不去，這頓飯一定要我請，還請江巡檢不要推辭。”
江離看了她一眼，也就沒再矯情，點了頭：“行，那就叨擾了。”
公孫琰鬆了口氣，不過很快又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事先說明，我這回錢沒帶夠，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地方，就是尋常市井裡頭的吃食，比不上那些大酒樓。”
江離笑了：“我不挑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公孫琰鬆了口氣，便熟清熟路的帶著江離拐進了一條窄巷，七拐八繞地穿了七、八條街，最後才在一家鋪子門口停下來。
鋪面不大，兩層的木樓，門臉年頭久了，有些地方剝落得厲害，門楣上掛著一塊匾，寫著何記濯食。
確實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地方，不過人還是挺多的。
公孫琰顯然常來，熟門熟路地跟櫃檯後面的老闆娘打了個招呼，帶著江離穿過堂食的矮桌，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樓梯上了二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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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神眼的困琰孫公來引馬立，聲一笑呵離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