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？”
她一笑起來很好看，有些亂了他的心神。
聶綰勾了勾唇角：“池野，原來你不笨嘛，好多難題，你都選對了。”
池野漫不經心地反問：“有沒有可能，我瞎選的。”
聶綰：“你先刷題，我幫你批改一下作業。”
池野哼了哼：“不想刷題。”
聶綰拿起紅筆，展開了試卷：“不想刷題想做什麼？愛？”
池野一瞬間漲紅了臉，紅霞沿著脖頸染紅了整片鎖骨，人中夾著的鋼筆都掉在了地上，發出了突兀的聲響。
看著他近乎手足無措的反應，聶綰牽了牽唇角，只是稍微伸了伸腿，將滾到桌下的鋼筆，緩緩踢到他腳下：“撿起來。”
她太瞭解這個年紀的男生。
十八九歲的少年，腦袋裡不是題目就是慾望。
雄激素分泌處在一個男性峰值。
生殖系統完全成熟，神經敏感強烈，然而剋制力卻很弱。
要不然怎麼說少年血氣方剛？
池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挪開凳子，彎下腰撿起鋼筆。
桌肚下，聶綰穿著一件睡衣，她的睡衣並非是多性感的真絲吊帶，而是日常不過的純棉睡衣，上衣是短袖，下身是帶內襯的短款睡裙，但一雙潔白的長腿優雅交疊，纖細迷人。
池野硬生生挪開視線，準備起身，然而抬眸時，聶綰卻靠在椅背，正居高臨下地審視他。
少年不禁有些惱火，“鋼筆壞了，你賠。”
聶綰不緊不慢反問：“多少錢？”
池野回了個數字：“十五萬。”
聶綰擰了擰眉，撇了一條腿，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的下顎：“說謊？什麼鋼筆這麼貴？”
池野臉紅了一下，一手扣住她的腿：“不信？這鋼筆是萬寶龍為我爸爸定製的，同款價值十五萬，這一支更是孤品。”
聶綰氣笑了：“你有必要帶支十五萬的鋼筆來我家刷題嗎？”
她攤開手：“給我看看。”
池野道：“不給。”
聶綰語氣兇了一下：“給不給？”
池野幾乎是本能地將鋼筆放在她手心裡。
聶綰拿起來，仔細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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