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野看了看鋼筆，又看了看她，雙臂插入腋下，環抱了起來：“要不是你亂說話，我至於摔鋼筆麼？”
聶綰：“……？”她亂說什麼話了，莫名其妙，簡首賊喊捉賊。
池野：“我不管，你賠！”
聶綰：“不好意思，你就是賴上我要我賠，我也賠不起。臭有錢人家的小孩，下次別帶那麼貴的東西來我家，壞了丟了怕你訛我。”
池野氣鼓鼓道：“賠不起，可以用別的賠。”
聶綰：“比如？”
池野想了想，好像真的在思考一樣，但在聶綰看來，這小子分明是預謀己久。
“比如，陪我去遊樂園玩。”
聶綰下頜肌肉微微僵硬。
又是遊樂園？
前一陣她剛陪君君去過，她不想去了。
這小子簡首比她兒子還難哄。
聶綰單手托腮，修長的手指，在桌上輕敲：“多大了，還去遊樂園那種地方，想讓我陪你玩碰碰車？”
池野將鋼筆推到她手邊：“那就賠。”
聶綰將鋼筆推了回去：“以後不叫你池野了，叫你‘不講理’好不好？”
池野油鹽不進，簡略到只剩一個字：“賠。”
聶綰：“……”
她抓起鋼筆，隨手放到餐邊櫃上，又從他的筆袋裡拿出一支看似普通的中性筆，放到他手邊：“我可以陪你去遊樂園，下次考試，全都及格來見我，我就陪你去玩。”
池野聞言，劍眉挑了起來：“真的？”
聶綰：“嗯哼。趕緊刷題。”
被滿足要求，池野顯然心情變好，唇角的笑容一點點翹了起來，握住筆，開始刷題。
他刷題的時候還挺認真的。
聶綰看著他筆下寫出的一個個答案，發現他並沒有亂寫敷衍她，這才心滿意足。
一整個下午的時間。
池野在她家刷題，刷完一張試卷，她就批改一張。
看得出來，他是落下一些功課的，有些很難的題，他倒是做起來得心應手，可一些比較新的題，但是相對簡單的，他好像沒學過公式，所以沒有思路。
聶綰問道：“你高中休過學嗎？”
池野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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