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。”
…
窗外冷不丁一道白光閃過。
夜空驟然亮如白晝，襯得他的側臉冷白如瓷。
他是看著她說這句話的，眼眸很深，深到彷彿沒有盡頭，薄唇微啟時，他的聲線分明是溫柔的，但卻隱隱帶著壓抑的破碎：“綰綰，答應我，我們不會分開的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渴求，卻又不容置喙。
又過了幾秒。
聶綰聽到窗外雷鳴轟響，驚嚇之餘，突然感覺到掌心裡溫溫的。
她低下頭，看到水盆裡的奶蓋捲了捲舌頭，將腦袋向著她的掌心裡貼了貼，充滿眷戀地用舌頭舔她的手指，討好地蹭著她的手。
傅寒年循著她的視線，目光轉到奶蓋的身上，忽然伸出手，摸了摸它身上的毛髮：“乖，嚇到了嗎？你也怕打雷嗎。”
“也？”
傅寒年看向她：“有人和我說，你小時候很怕打雷。”
聶綰更驚訝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傅寒年道：“你說，我不夠了解你的過去。沒關係，只要是有關於你，我會全部瞭解的。”
說著，他便安靜地看著奶蓋，大掌輕輕撫過它沾滿了泡沫的毛髮：“乖…乖，不怕。嗯？”
他安撫著它，同時也在安撫著自己身體深處不安的靈魂。
奶蓋在他的掌心安撫下，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聶綰笑了笑：“它好乖，竟然被你幾句話就哄好了。”
傅寒年勾了勾嘴唇，卻沒說話，只是繼續安靜地給奶蓋洗澡。
…
兩個小時後。
聶綰也洗了個澡，走出浴室的時候，傅寒年抱著奶蓋坐在客廳的地毯上。
洗完澡後，聶綰拿毛巾給它擦拭，他便簡單地衝了個澡，換了身浴袍，就把它抱到客廳用吹風機吹毛。
她則趁著這個時候洗了個澡。
狗狗的毛髮有很多層，要完全吹乾，需要費很大的功夫。
聶綰走過去，用手抓了抓，奶蓋身上的毛從裡到外都吹乾了。
她摟住他的肩膀，表揚他：“真乖。”
傅寒年抬起頭，看她的眼神，好似虔誠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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