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我指著他的鼻子，“你這是流氓！”
“我只是在心裡想，算什麼流氓？”他一本正經地說，“再說了，是你自己要聽的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，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我笑彎了腰，他笑得耳朵更紅了。
“沈念。”他突然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你恨我嗎？”他問，語氣很認真，“如果我沒有用特權把你的簡歷放到最上面，你是不是會在別的公司工作，過著你想要的生活？”
我收起笑容，看著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但是如果沒有來顧氏，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，有一個總裁暗戀了我三年。”
顧北辰的眼底亮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不恨我？”
“不恨。”我說，“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確實挺笨的。”
他笑了，那笑容裡沒有半點總裁的威嚴，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。
“那……”他試探著問，“週末有空嗎？”
“你己經請我吃飯了。”
“那週末我們一起去看電影？”
我看著他期待的眼神，心裡某一個角落開始崩塌。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心裡想什麼，必須跟我說實話。”我說，“我不能永遠只靠讀心來了解你。我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。”
顧北辰愣了一下，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我低下頭，躲開他的目光，心裡的某個角落卻像春天花開一樣慢慢舒展。
吃完飯己經快十點了，他開車送我回家。車裡放著不知道哪個年代的爵士樂，他開得很慢，像是故意拉長了這段路程的時間。
下車前，他叫住我：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跟你說一句話。”他看著我，目光認真，“沈念，我喜歡你。”
我看著他，心跳突然變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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