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看了一眼時間，從上架到現在還不到五個小時。
“客人怎麼說？”
“說故事有點怪，但看完以後願意推薦給別人。”老闆頓了頓，“你們還有沒有別的？”
“先把這十盤賣完。”
青木結束通話電話，把訊息傳回西谷。
陸遠聽完，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奮：“只賣三盤，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有市場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
“至少不是死路。”
“對。”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，“明天再找兩家，但不要用同一種包裝，也不要讓他們彼此知道。大阪不是東京，不能把同一張臉貼到所有店門口。”
“那東京呢？”
“東京繼續認慫。”
青木想象了一下西谷辦公室裡堆滿退貨箱的樣子。
黑川家此刻大概正盯著那些箱子，等著遠野映畫自己承認撐不住，他們不會知道，大阪己經鋪了第一家店。
夜裡，青木住進車站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商務旅館，他剛放下箱子，房門外便傳來敲門聲。
青木的手伸進外套內側，摸到藏在裡面的短棍：“誰？”
外面沒有回答。
他開啟門，門外站著的是千夏。
她穿著一件淺色外套，肩上揹著小包，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，臉色被吹的蒼白。
“白石小姐？”
“我來找陸總。”
“陸總不在這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？”
千夏沒有回答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車票，像是也覺得這個決定荒唐。
下午，她在遠野映畫看見青木帶走的箱子，也看見陸遠把大阪、名古屋和福岡幾個地名圈在地圖上。
她知道那是公司的事情，更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追問，可等到夜裡，她回到房間，腦子裡卻一首是陸遠站在窗邊的樣子。
她想了一夜，最後買了車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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