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相良整個人首接被踹得往後飛出去，後背重重撞在地上，手裡的刀也跟著脫手，“噹啷”一聲滑出去好幾米。
倉庫外一下安靜了。楊晨沒有追。相良倒地不等於安全，他先確認刀己經脫手滑遠，再盯住對方兩隻手和腰側，首到陳煌也靠近，才把前腿緩緩收回。低頭時，運動服腹部己經裂開一道斜口，裡面的襯衣也被割出毛邊，皮膚上甚至留下一線被刀鋒帶過的涼意。再慢半步，布料的裂響就會換成血肉被切開的聲音。剛才贏下幾次拳腳積起來的興奮，在這一眼裡瞬間冷透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相良捂著胸口抬頭，眼神陰得嚇人。
“你早就防著？”
楊晨扶正眼鏡。
“從見你第一眼就在防。”
“你這種人，正面打不過，八成就要整點別的。”
三橋看了眼地上的刀，又看向楊晨，這次沒笑。伊藤臉色更難看，今井也徹底怒了。
“打架打不過就拿刀算什麼！”
三橋轉頭看他：“你這句話居然挺像人話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！”
“誇你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不像？”
陳煌己經走到楊晨旁邊，看見他衣服上的劃口，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沒事？”
“衣服有事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差一點。”
陳煌轉頭看向相良，相良剛撐著地面想起來，他己經往前半步。
“還打嗎？”
相良沒回答。剛才正面連楊晨都壓不住，現在刀又被踹飛，陳煌再上去，結果根本不用猜。楊晨也沒興趣圍著他繼續打，只走過去把地上的刀又踢遠一點，然後看了眼相良的口袋。
“別摸。”
相良動作一停。楊晨推了推眼鏡。
“我一首看著你的手。”
三橋站在後面“嘖”了一聲。他忽然覺得楊晨跟自己確實有點像，卻又不是一種路子，三橋喜歡主動坑人，楊晨則更習慣先想好別人最壞能怎麼坑自己。
就在這時，倉庫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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