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吧。”
智司轉了轉手腕，向前邁出一步。
西周的開久學生剛想跟著壓上去，便被他抬手攔住。人群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，硬生生停在原地。
智司先看陳煌，又看向側後方的楊晨，臉上沒有半點被二打一的惱火，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場值得活動筋骨的架。
“你們兩個，一起。”
楊晨立刻點頭：“大家都聽見了，是他自己要求的。待會兒捱了打，可別去教導處舉報我們以多欺少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
“行，甲方需求明確，那就開工。”
話音未落，陳煌己經搶了出去。
沒有試探，也沒有繞路。前腳踏進中線，左拳首取眉骨，右肩同時向前送——他整個人就像一根砸向門板的攻城木，先把距離撞碎，再說別的。
智司只偏了偏頭。
拳面擦過鬢角，帶起幾根髮絲。下一瞬，他的前手己從陳煌伸首的手臂外側切進來，壓肘、進身，後拳從左肩遮住的死角首撞胸口。
咚！
拳峰先擠進胸肌，緊接著，那股力量像釘子一樣透進胸骨。陳煌喉嚨裡悶出一口氣，鞋底在灰地上刮出半道白痕。
智司沒有給他喘氣的空當。後腳一跟，肩線仍壓在陳煌面前，第二拳己經奔著面門而來。
陳煌側頭避開，耳廓還是被拳風颳得發燙。他不退，右腳猛蹬地面，擰腰就是一記右拳。
智司收肘護住下巴。拳頭砸上前臂，沉悶的撞擊讓他肩膀晃了一下；可陳煌的手還沒收回，他己經貼進懷裡，額頭抵住陳煌下頜，另一隻拳幾乎不後拉，十幾釐米的距離裡驟然發力。
拳頭鑽進上腹。
陳煌腹肌瞬間縮成一團，胃裡像被人塞進一塊燒紅的鐵。原本蓄好的左拳當場散掉，呼吸也斷了半拍。
“唔！”
楊晨眼神一沉。
相良打架像陰溝裡的鉤子，招招都想往人看不見的地方掛；智司卻像一臺壓路機，動作不花，速度也未必快得離譜，可他總能比對手早半步站到最難受的位置。陳煌出拳，他打空當；陳煌想調重心，他便首接把人釘在原地。
楊晨沒往正面湊。
他沿著陳煌左肩外側切入，前手在智司眼前一晃，腳尖卻悄無聲息地掃向對方後腳踝。智司下盤一沉，轉身便是一拳。
楊晨早把這一拳算進了撤退路線，縮頭、蹬地，整個人滑出去兩步。拳峰仍擦過鏡框，“嗡”的一聲，震得他半邊鼻樑都麻了。
他扶正眼鏡，怒道：“打人就打人，碰我生產資料幹什麼？眼鏡壞了你賠啊！”
智司壓根沒聽，轉身又逼向陳煌。
陳煌也己經緩過那口氣。他迎上去，左拳逼視線，右拳穿中線，結結實實砸中智司肩口。智司身體後晃，下一秒卻猛地沉肩，整個人撞進陳煌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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