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一個漂亮的動作，甚至稱得上狼狽。智司膝蓋一頂，楊晨大腿當場軟了半邊，臉都疼得皺了起來，卻硬是沒有鬆手。
“我靠……真疼！”
陳煌抬起頭。
視野還在晃，腹部疼得像要裂開，可他看見楊晨抱著智司的胳膊，看見那副歪掉的眼鏡，也看見智司空出來的中線。
胸口那團火“轟”地一下燒透了。
他撐地起身，前腳重重踏下。疼痛跟著發力一起湧上來，他沒有躲，也沒有壓，只把它們全塞進擰轉的腰胯，再沿著肩背推到拳鋒。
右拳貫穿中線。
砰——！
智司雙臂剛合到一半，拳面己經重重壓在鼻樑與臉頰的交界處。汗珠和鼻血同時甩開，他腦袋向後一仰，腳下連退，一步、兩步，第三步踩空，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巷子裡驟然沒了聲音。
今井舉著拳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飯糰：“贏、贏了？”
三橋沒有回答。他那雙眼睛己經瞪成了兩個圓，脖子伸得老長，臉上明明寫滿了“快倒下”，又像怕自己一齣聲，地上的人就會被吵醒。
幾秒後，智司的手按住地面。
陳煌眼神一緊。
楊晨的嘴角狠狠一抽：“不是吧？這都能續杯？”
智司慢慢站了起來。
鼻血順著人中往下淌，肋側的傷讓他起身時停頓了一下，最後卻仍站首了身體。
三橋臉上的期待當場碎成八瓣：“這傢伙真的是人？”
伊藤盯著智司，眼神反而亮了：“很強。”
“這時候你還誇？”
“強就是強。”
今井在旁邊用力點頭：“沒錯！”
三橋看看伊藤，又看看今井，整張臉都嫌棄得往中間擠：“你們兩個果然共用一個腦子。”
智司沒看他們。
他只是盯著陳煌和楊晨，重新抬起拳頭。
“還沒完。”
陳煌也抬起手：“那就繼續。”
楊晨喘了兩口氣，忽然往前站了一步，竟站到了陳煌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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