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晨自己也愣了一下。剛才那一下完全沒經過思考，粉筆灰掉下來的時候，腳己經先動了。旁邊的伊藤顯然也注意到了：“楊老師，你剛才……好快。”
楊晨推了推眼鏡：“體育老師，正常。”
伊藤表情有點古怪。他上午可是看見了，楊晨熱身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運動能力多強。這時候陳煌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排球，隨手朝十幾米外的器材框一扔，球劃了個弧線，正好落進去。伊藤又轉頭看了過去，三橋也安靜了幾秒。他剛才看得很清楚，楊晨躲得快，陳煌扔球時也明顯沒怎麼發力，而且早上跑步的時候，這個新來的體育老師從頭到尾呼吸都沒怎麼亂過。
三橋眯起眼，上上下下打量兩人。
楊晨第一時間察覺：“你又在想什麼？”
三橋立刻翻臉：“關你什麼事！”
“你眼珠都快轉飛了。”
“我的眼睛愛往哪轉往哪轉！”
伊藤忍不住問：“陳老師，你以前練過什麼嗎？”
“田徑，其他專案也會一點。”
“那楊老師呢？”
楊晨沉默兩秒：“我以前主要練上下班。”
伊藤：“……”
三橋當場笑出聲：“那算什麼運動！”
“每天擠地鐵你試試。”
陳煌把剩下的器材收起來：“行了。三橋，粉筆灰自己收拾。”
“為什麼我？！”
陳煌看著他。
三橋又看了看地上的布袋，最後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陳煌一轉身，三橋立刻瘋狂給伊藤使眼色。伊藤看懂以後果斷後退：“你自己收。”
“伊藤！”
“本來就是你弄的！”
“你還是不是朋友！”
“這種時候不是！”
一節體育課就在三橋追著伊藤滿操場跑中結束了。
下午沒再出什麼事。放學以後，陳煌和楊晨照常往公寓走，剛出校門沒多久，楊晨忽然放慢腳步，伸手碰了碰陳煌。
“後面有人。”
陳煌剛想回頭，被他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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