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煌看著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？”
陳煌這次真的沉默了。這中間是怎麼連上的？
谷川也愣住了：“老大？”
今井卻己經徹底順著自己的邏輯走下去了：“你覺得我是外校的，所以我站在軟葉門口就是找麻煩；你覺得你是老師，所以我得聽你的；你還一首用那種眼神看我！”
陳煌下意識問：“什麼眼神？”
今井模仿不出來，只能指著他：“就是這種！”
“……”
理子抬手按住額頭。她現在大概知道事情接下來會往哪個方向走了。
陳煌倒沒有生氣，只是覺得莫名其妙：“我沒看不起你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首管我？”
“因為我是老師。”
“又是老師！”
今井一聽這三個字更不爽了。他今天為了告白，特意把平時跟人打架那套全壓住，結果勇氣還沒鼓起來，先被陳煌當成可疑人物問了半天。現在越想越覺得胸口堵得慌，偏偏理子還在旁邊，自己要是就這麼算了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今井往前一步。
“跟我打一場。”
陳煌：“？”
谷川：“？”
理子：“？”
三個人同時愣住。今井卻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的領域，剛才因為告白產生的緊張瞬間沒了，整個人都舒展開來。
“你不是體育老師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剛才還一首讓我聽你的。”
“我是讓你別堵學生。”
“那就打一場！”
陳煌看了他半天：“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？”
今井卡了一下。
“反正就是有關係！”
谷川站在後面，嘴角緩緩抽了一下。老大解釋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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