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橋走進器材室時，腰桿比昨天首了很多。
他甚至主動把楊晨的茶杯端起來，放到更順手的位置。
“楊老師，請喝茶。”
楊晨看了看茶，又看向三橋。
“今天態度這麼好？”
“我突然發現，尊敬老師是一件很快樂的事。”
“你每次突然快樂，別人就要倒黴。”
三橋笑而不語，從懷裡掏出那張手繪位置圖，啪地拍在桌上。
“昨天晚上，你也在那家店門口。”
楊晨低頭看了一眼。
紙上畫著街道、風俗店和針灸館，還畫了個戴眼鏡的小人。小人頭頂寫著“變態老師”，旁邊打了一個很大的箭頭。
“畫得挺抽象。”
“重點是你也去了。”
“我路過。”
“我爸也說他路過。”
“他手放在門把上。”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三橋說出這句話時，眼睛都在發光。這是他最熟悉的領域。只要楊晨拿不出照片，雙方頂多互相指控。
楊晨卻沒有一點慌張。
“三橋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我二十多歲，未婚，未育，還是一個來自外地、人生地不熟的單身男性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你父親有妻子，有兒子，昨天出門前還告訴家裡要去參加老同學聚會。”
三橋臉上的笑慢了一點。
“就算我們都站在門口，罪名一樣嗎？”
笑徹底停住。
楊晨往椅背上一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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