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放學，三橋按照要求把最後一筐球搬回器材室。他把筐往地上一放，首接伸手。
“一週到了。”
楊晨看了眼牆上的日曆。
“確實。”
他從抽屜裡拿出那張位置圖，當著三橋的面撕成幾片，又把三橋一郎昨天送來的“男人約定書”一起撕掉。
三橋本來己經準備好新的罵人話，看見動作後反而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留著繼續威脅我？”
“說好一週。”
“你會這麼守信用？”
“我在你眼裡是什麼人？”
三橋毫不猶豫：“卑鄙、無恥、記仇、喜歡欺負學生的混蛋老師。”
楊晨點點頭：“評價挺全面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因為大部分屬實。”
三橋被這份坦然堵得沒話說。他盯著地上的碎紙，忽然撇了撇嘴。
“這次算你贏。”
楊晨沒有立刻放他走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小票。
三橋警惕地後退：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你這周買飯多出來的錢。”
楊晨把幾張鈔票一起遞過去。三橋愣了愣，沒有接。
“你沒花？”
“我只說讓你跑腿，沒說讓你請客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以後，你還會露出那種想殺人又必須忍住的臉嗎？”
三橋的感動還沒長出來就被一腳踩死。他一把奪過錢，額角青筋重新鼓起。
“你果然只是為了看我出醜！”
“這周很辛苦。”楊晨認真說，“但也確實很好笑。”
三橋抓起地上的軟排球砸過去。楊晨偏頭躲開，排球正中剛推門進來的伊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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