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五百！”
三橋嘴巴張著，眼睛一點點瞪圓，最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像一條突然被命運扼住脖子的金毛河豚。楊晨看了兩秒，沒忍住笑出聲，結果剛笑一下，肋側也跟著疼，表情立刻又縮了回去。
當天晚上的詢問比想象中簡單。現場有刀，今井等人又確實是被開久圍住的一方，幾名學生的說法基本一致。校長沒有報警把所有人送進去，也沒有當場辭退兩個剛來沒多久的體育老師，只是盯著桌上那份記錄沉默了很久。
“救學生，這一點沒有錯。”
陳煌坐首了一點。
“但是身為教師，和學生一起參與大規模鬥毆，這一點也不能當作沒發生。”
楊晨很懂職場氣氛地低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每人一份事件說明，一份檢討。暫停室外課程三天，傷好以前不準再跟任何人發生衝突。”
楊晨點頭點得很快。
“保證。”
校長看著他：“你保證得太快，我反而不太放心。”
楊晨：“……”
走出辦公室以後，椋木還想板起臉訓兩句。楊晨看了眼他懷裡那把用手帕包著的刀。
“椋木老師。”
“幹什麼？”
“剛才在倉庫，你看見刀以後是不是往山口老師後面躲了？”
椋木的臉一下紅了。
“我那是在保護危險物品！”
“用山口老師的身體保護？”
“楊老師！”
陳煌伸手按住楊晨肩膀，把他往外推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別推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再說下去，檢討還得加。”
楊晨當場閉嘴。
回到住處，兩個剛剛打敗開久老大的男人並排坐在地板上，一個往臉上敷冰袋，一個撩起衣服檢查腹部的淤青。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楊晨忽然抬頭看向半空。
什麼都沒有。
“打倒開久老大，系統連個煙花都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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