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體育課加練。”
三橋臉上的得意像被人拿抹布擦掉了。
“我受傷了。”
“剛才不是還能打？”
“現在突然不能了。”
楊晨靠在椅背上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身體是很誠實的。”
中午，今井和谷川也來了。今井臉腫得比昨天更明顯，嘴角卻翹得很高，進門便把胸口拍得砰砰響。
“昨天的事情，多謝了！”
谷川趕緊補充：“真的非常感謝兩位老師。”
今井又說：“不過就算你們不來，我最後也可以站起來。”
谷川沉默了一下。
“老大，你昨天回去的時候是我背的。”
今井拍胸口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那是因為地不平。”
“從倉庫到醫院，整條路都不平？”
“千葉的道路建設有問題。”
楊晨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腫臉，第一次對“嘴硬是男人最後的盔甲”這句話有了實體理解。
下午放學，理子在教學樓下攔住陳煌。她昨天也捱了兩下，手腕上有一塊淡淡的青，神情倒和平時差不多。
“陳老師。”
陳煌停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理子看了看他包著紗布的右手。
“你的力量很大，但動作很浪費。”
陳煌愣了一下。
“昨天最後那幾拳，如果不是楊老師一首打亂智司的重心，你可能還會挨更多。”
“嗯。”陳煌沒有反駁，“我也發現了。”
“傷好以後，可以來我家的道場。”理子頓了一下，“我父親說，力量越大，動作越亂，越容易先傷到自己。”
陳煌點頭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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