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極其樸素，也極其有說服力的理由。
道場裡，理子父親讓陳煌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。陳煌剛用力，對方肩膀一沉，手臂從內側一轉，便把他的右手架開。腳下同時頂住陳煌的前腳，腰背一帶，陳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旁邊走了半步。
“力量不是讓你每次都往前頂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你嘴上明白，身體沒明白。”
陳煌重新站好：“再來。”
理子在一旁替楊晨綁練習護具。她剛拉緊腕帶，楊晨便吸了口涼氣。
“松一點。”
理子看了看並不緊的帶子。
“這個程度就疼？”
“我神經比較敏銳。”
“怕疼就說怕疼。”
“怕疼是一種優秀的風險預警機制。”
理子忍不住笑了一下，還是把腕帶鬆了半格。
楊晨今天練的不是硬拼，而是被人抓住以後如何儘快掙脫。他第一次動作慢，被理子一把扭住手腕，腰都跟著彎了下去。
“停停停！”
“我還沒用力。”
“你的沒用力和我的感受之間存在資訊差。”
門邊，三橋又趴在那裡看。理子父親這次連頭都沒回。
“門外那個，要看就進來。”
三橋推門，表情自然得像剛到。
“我路過。”
“你昨天也路過。”
“這條路常用。”
“你家在反方向。”
三橋沉默一秒，伸手指向楊晨。
“我是來看他捱打的。”
楊晨正被理子按著手腕，抬頭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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