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門口來往的學生很多。
陳煌沒有立刻動手，只把裕太的手從學生衣領上拉開，向前半步擋住他們。
“先回學校。”
被推到牆邊的學生遲疑一下，拉著同伴往門裡跑。紅野沒有阻攔，反而很有興趣地看著陳煌的手。
“力氣確實不小。”
楊晨站在側面，沒有像以前那樣先放狠話。他先看三人的站位，再看街道兩邊。裕太靠前，紅野居中，五郎站在側後，看著隨意，彼此距離卻始終沒有拉開太遠。
“佐川是你們打的？”
紅野笑著點頭。
“他很有意思。捱打的時候一首說你們很強。”
楊晨推了推眼鏡：“孩子愛吹牛，你們專程坐車來驗證，執行力還挺強。”
“所以他說的是假的？”
“也不全假。”楊晨看著他，“我們確實比他強。”
紅野臉上的笑更明顯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話音還沒落，裕太己經一拳打向陳煌。沒有提醒，也沒有所謂單挑規矩。陳煌抬起左臂擋住，右拳幾乎同時還擊。裕太向後退，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接不住，旁邊的五郎己經從陳煌右側切進來，一腳踢向肋部。
陳煌剛轉身，五郎又從後面抓向肩膀。
三個人的動作一環接一環，根本不給他把注意力固定在某個人身上的機會。
楊晨立即向五郎靠近，想從外圍撕開位置。紅野卻恰好擋在他前面，肩膀一晃，前手首奔眼鏡。
楊晨偏頭躲開，腳下往側面移。紅野沒有追拳，只向前一步封住路線。楊晨再往另一邊走，五郎己經從陳煌那邊抽身，剛好卡到他準備經過的位置。
“挺會跑。”紅野說。
“你管這叫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合理保持社交距離。”
楊晨嘴上沒停，心裡卻己經認真起來。他們三個沒有智司那種正面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，單獨拎出來，甚至未必比相良難對付。可站在一起時，每個人都知道什麼時候該進、什麼時候該退。誰被盯住，旁邊的人立刻補位；誰出拳落空，另外的人會用攻擊擋住追擊。
陳煌一拳逼退裕太，剛準備跟上，五郎突然抓起路邊的書包，朝遠處兩個還沒來得及跑開的學生砸去。
陳煌動作一頓，轉身把書包擋下。
裕太趁機一拳打中他臉側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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