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就一定去，多沒意思。”
“那去哪？”
“讓他們自己來。”
紅野把兩個圈分開，一個指向河邊，一個指向舊修車廠。
“先看看他們離開對方以後，還能不能這麼打。”
裕太笑起來。紅野卻盯著地上的線，沒有笑得那麼輕鬆。智司輸給他們，也許不只是因為兩人圍攻一個。剛才陳煌明明能追，楊晨一句“別追”就停；楊晨明明怕疼，學生被抓時還是會回來。
這類人最容易被保護物件牽制，也最難在真正需要時被嚇退。
所以要讓他們先選錯。
另一邊，楊晨回校後做的第一件事，是讓所有班級把放學路線登記出來。三橋看見表格，滿臉嫌棄。
“這麼麻煩？”
“紅野不按規矩來。最近別單獨走。”
“你擔心我們？”
“我擔心又要寫報告。”
三橋撇嘴，還是把自己的名字和伊藤寫在同一行。寫完又覺得太明顯，拿筆在中間加了佐川。佐川看見後十分感動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是用來稀釋傲嬌濃度的。
三橋和伊藤這時才從教學樓衝出來。三橋看見陳煌臉上的新傷，再看楊晨捂著肩膀，先是愣，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。
“聽說你們在校門口被人打了？”
楊晨冷冷看他：“訊息傳這麼快？”
“我從三樓跑下來的時候，一樓己經有人說你被打哭了。”
“誰哭了？”
“你眼睛有點紅。”
“風吹的。”
“今天沒風。”
楊晨忽然理解了今井昨天的處境。人果然不能隨便拆穿別人，迴旋鏢這種東西很容易遲到，但很少缺席。
伊藤沒有笑，認真問：“他們很強？”
陳煌活動了一下被抱過的腰。
“單個一般。”
“一起很麻煩。”楊晨接上，“他們不講誰跟誰打，誰有空誰就來一下。最煩的是會拿旁邊的人逼我們分心。”
三橋眯了眯眼：“那就別讓旁邊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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