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紅野沒有來學校。
上午平靜，下午也沒有陌生人在校門口出現。椋木安排老師輪流守著放學路段，三橋和伊藤在附近轉了一圈，同樣什麼都沒發現。
楊晨反而更加不放心。
“這種感覺就像老闆說今天不加班。”
陳煌正在纏手腕，聞言抬頭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知道肯定有事，只是不知道幾點通知。”
“你以前天天加班？”
“天天不至於。”楊晨認真想了想，“隔天。”
陳煌看了他一眼：“難怪班味這麼重。”
楊晨手上的動作停住，眼神逐漸變得危險：“你又學會什麼了？”
“聽你說的。”
“別什麼都學。好的東西一個沒學會，淨學這些能把人氣死的。”
陳煌低頭繼續纏手腕，嘴角卻輕輕翹了一下。
放學以後，兩人沒有一起走。陳煌要去理子家的道場，楊晨則準備先回住處拿藥和備用眼鏡。分開前，他們約好如果發現紅野三人的蹤跡，先在車站旁邊的電話亭留訊息，不能單獨追。
楊晨尤其強調了最後一句。
陳煌點頭：“知道。”
楊晨盯著他：“你這個‘知道’，聽起來跟三橋說‘我絕對不搞事’一樣沒有可信度。”
“我不會亂來。”
“上次說這句話的人，現在還欠學校兩扇門。”
“那是三橋。”
“你們這種不愛解釋、準備首接用拳頭解決問題的人，在我眼裡屬於同一科。”
陳煌懶得和他爭，揮了下手，轉身向道場方向走去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，他在一條巷口停下了腳步。一個戴著軟葉校帽的學生站在那裡，急得滿頭是汗，看見陳煌以後，像是終於等到了人，立刻跑了過來。
“陳老師，佐川被他們帶走了！”
陳煌神色一沉：“在哪？”
“前面的舊修車廠。”
陳煌剛邁出一步，又停了下來：“你親眼看見的？”
學生愣了愣：“不是……有人讓我來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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