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橋抓起排球砸來，楊晨偏頭躲開。排球飛向伊藤，伊藤抬手穩穩接住，又隨手投向籃筐。
空心入網。
京子立刻鼓掌：“伊藤君好厲害！”
楊晨站在一地混亂中，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接近看破紅塵。陳煌過來和他一起扶器材架，低聲說：“至少三橋記住了。”
“我想給京子留下記憶，不是給他。”
“結果也算留下了。”
“負面記憶不參與統計。”
楊晨站在兩米外，保持著拍袖口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陳煌走到他身邊。
“節哀。”
“你這句話最近是不是說得有點熟練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你想笑就笑。”
陳煌轉開臉，肩膀很輕地動了一下。
第二次機會出現在中午。
京子趁午休從成蘭女子高中跑了過來，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，站在軟葉高中的校門口和值班老師解釋，說自己是來給伊藤送午飯的。
值班老師顯然不相信她。
“外校學生不能隨便進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來打架的！”
“上次來打架的人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京子眉毛一豎，正準備繼續理論，楊晨恰好從教學樓裡出來。他遠遠看見這一幕，立刻快步走過去。
“我認識她，讓她進來吧。”
值班老師看了楊晨一眼，這才勉強放行。
京子剛走進校門，手裡的紙袋底部忽然裂開。兩個飯盒和幾罐飲料同時掉了下來。楊晨眼疾手快，一手接住飯盒，另一隻手在半空攔住飲料，最後還用腳尖托住了差點落地的蘋果。
整套動作乾淨利落，一樣東西都沒摔。
京子愣了一下，隨即挑起眉毛。
“哇，看不出來，你還挺靈活嘛。”
楊晨把東西重新放進紙袋：“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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