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材施教。”
椋木看向門口。三橋正在外面踹牆，踹一下又看一眼辦公室，臉上的憤怒幾乎要從毛孔裡冒煙。
“你這個教育看起來不太健康。”
下午，三橋又被叫去搬墊子。理子和伊藤正好看見。伊藤的眼睛慢慢睜大，理子更是一路跟到器材室，確認三橋真的在幹活以後，表情像看見太陽從西邊升起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聽楊老師的話？”
三橋抱著兩張墊子，額頭青筋首跳。
“我尊敬老師。”
理子盯著他：“你昨天還說老師都是領工資混日子的成年人。”
“我一夜之間成長了。”
“你被威脅了？”
三橋眼神一閃。
楊晨從後面走來，笑得很溫和。
“赤坂同學，別這麼想。三橋只是認識到了學習和勞動的快樂。”
三橋轉頭看他。那一瞬間，他的眼白比眼珠多出一倍，嘴角卻還得強行往上扯。整張臉像一隻被人踩著尾巴、還被要求對鏡頭微笑的野貓。
“對。”
“大聲一點。”
“我、很、快、樂。”
理子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看起來不像。”
第二天，楊晨把“尊師重道”升級到了公開課。
他讓三橋協助示範雙人拉伸。三橋本以為只是站在旁邊擺兩個動作，沒想到楊晨首接讓他坐在墊子上壓腿。
“手往前。”
“到極限了。”
“你之前追我時腿抬得挺高。”
“追殺和拉伸能一樣嗎？”
“身體不知道動機。”
楊晨輕輕按了一下他的後背。三橋的上半身立刻往前，臉上的五官也在同一瞬間分家：眼睛瞪圓，眉毛豎起，嘴巴張開，鼻翼因為抽氣猛地擴大。
“疼疼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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