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楊晨起床活動了幾下肩膀，發現昨晚摔了幾次留下的痠痛己經輕了不少，恢復速度同樣比以前快。
他伸了個懶腰：“決定了，以後加強訓練。”
陳煌有些意外：“這麼積極？”
“外掛都給到臉上了，結果真打起來還用王八拳，多丟人。”
“你也知道丟人？”
“我一首知道，只是以前沒條件改。”
兩人吃完早飯去學校，剛進辦公室，陳煌就發現自己桌上放著一瓶牛奶。
他拿起來看了看：“誰放的？”
楊晨嘴上說不知道，眼睛己經開始往窗外掃。陳煌沒太在意，把牛奶放回去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噗——”
一聲極其響亮的怪聲從屁股下面冒了出來，辦公室瞬間安靜，旁邊幾個老師同時抬頭。陳煌僵了兩秒，楊晨低頭一看，差點笑趴。椅墊下面壓著一個小小的放屁坐墊。
“噗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你閉嘴。”
“不是，煌哥，你剛才那個聲音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，我就是覺得特別配你現在這個表情。”
陳煌面無表情地把那玩意兒抽出來，兩個人同時看向窗外。對面教學樓的欄杆後面，半顆金色腦袋正鬼鬼祟祟地探著。三橋發現他們看過來，立刻縮了回去，過了半秒，又悄悄露出一隻眼睛。楊晨臉上的笑慢慢變了。
“行。”
陳煌一看就知道不對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沒幹嘛。”
“你這個表情就不像沒幹嘛。”
楊晨捏了捏那個放屁坐墊：“他昨天說記住我們兩個了，對吧？”
“主要是我損的他。”
“但他剛才肯定也在等著看我笑。”
陳煌想了想，這話居然沒法反駁。
上午第二節課結束，三橋晃晃悠悠回到教室，剛走到座位旁邊，腳步突然停住。
桌子沒了。不是挪到後面，而是整張桌子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“我的桌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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