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川完全沒防備，被推得踉蹌前撲，眼看王小軍的凳子腿就到了眼前。他下意識抬手一擋。
“砰！”又一聲悶響。小臂結結實實捱了一下，鑽心地疼。
幸好，就在凳腿砸中的同時，勸架小能手蘇明亮同志及時拽了一把王小軍，不然王海川可能當場就得趴下。
周溪照一擊得手，靈活地閃到了王海川身後，躲得更嚴實了。
嘿嘿......好兄弟就應該挺身而出呀！
“你大爺的！”王海川火氣“轟”地點燃。莫名其妙捱打，這他媽找誰說理去？
他掄起拳頭就砸向王小軍面門。
王小軍也懵了一下。他明明是衝著周溪照去的，怎麼就打到了王海川？
更沒想到王，海川反應這麼暴烈。他抬手格擋，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。
凳子掉了，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、粗喘、悶哼，充斥堂屋。
“別打了！哎呀！”女知青們尖叫，手忙腳亂搶桌上的碗筷。
陳衛紅和另一個平常不怎麼說話，只知道悶頭幹活的女知青林香趕緊把菜盆飯碗端走。
蘇明亮衝上去從後面抱住王小軍的腰：“小軍！海川！住手！有話好說！別打了！”
場面大亂。
周溪照被“擠”到戰鬥圈邊緣。
嘴裡喊著“海川！我這就來幫你！”身體“焦急”地靠近，又恰好把王海川擋在身前。他是不會打架，但他眼尖。
其他人大多躲開，圍成一圈，有人焦急，有人看熱鬧。
趙衛國臉色黑透，幾次吼叫，聲音被淹沒。
“夠了！”趙衛國猛拍桌子，這一吼壓過了所有嘈雜。
扭打的兩人一僵。王海川喘粗氣，壓在上面，拳頭懸著。王小軍也瞪著眼，嘴角破了。蘇明亮趁機兩人拖開。
周溪照趁機站到了王海川身旁。
趙衛國胸膛起伏，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，剛剛分開還互相怒視的王海川和王小軍，又狠狠剮了一眼此刻一臉“無辜”的周溪照，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
“打啊！怎麼不接著打了？在知青點打架鬥毆，你們眼裡還有沒有點紀律？！像什麼話！”
王海川喘著粗氣，抹了一把鼻子，手背上全是血，在臉上糊開，看著有些猙獰。
王小軍被蘇明亮半扶著，左眼眼眶烏青，嘴角破了，滲著血絲。他死死瞪在王海川和周溪照身上。
見兩人雖然停了手，但依舊梗著脖子，趙衛國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兩人中間，隔開他們噴火的視線，沉聲道：“鬆開！都給我站好！”
王海川“呸”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，鬆開了攥緊的拳頭，搖搖晃晃地站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