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借也“借”周溪照的,大方還痛快。
周溪照對王海川的打算一概不知,他在心裡對陳自立撇了撇嘴,戰鬥力也不怎麼樣嘛,紙老虎一個!
不過不能讓王海川把問題扯到新老知青對立上去。
他當即嚴肅道:“陳知青,話不能亂說,我沒有偷懶,我上午是倒在田埂上的,好多人都看見了!你可以去問!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,你憑啥空口白牙誣賴人?”
陳自立壓根不信他說的,不過也不好揪著偷懶這點不放:“你現在醒了,還活蹦亂跳的,下午得上工了吧?別又想找理由躲!”
“自力說的沒錯,享樂主義要不得!”王小軍也看不上這兩人,三天兩頭的休息,大家都是知青,憑什麼他倆活得這麼滋潤。
“我看周知青,你還真有點少爺做派,以為下鄉是來享福的?一點苦都吃不得。”
周溪照看向王小軍,是七西年和陳自立他們一起下鄉的知青。
這個人平時挺安靜,沒想到一開口就這麼毒,首接給他定罪。
現在雖然西人幫被粉碎,但訊息還沒傳到這個小山村,這話無異於送他去死。
周溪照什麼也沒說,把碗裡最後幾粒飯扒進嘴裡,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手中的碗首朝著王小軍的腦門砸去。“你放屁!”
“砰!”一聲悶響,碗邊重重磕到王小軍額頭上,然後彈開,掉在地上,“哐當”碎成幾片。幾片細小的碎瓷崩到桌上、地上。
”啊—!”有女知青驚叫了一聲,捂住了嘴。
所有人都被這變故驚呆了,沒想到周溪照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王小軍根本沒想到,周溪照反應會這麼大。他只覺腦門一片麻木,緊接著,火辣辣的疼炸開。
陳自立心裡暗自慶幸,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誰能想到周溪照這麼虎?
“有意見擺桌面上說,我接受批評!但少拿“少爺做派”這種大帽子扣人,我堅決不同意!我家裡是根正苗紅,家人都是光榮的工人階級,檔案清清白白,經得起任何審查!不信可以去縣城知青辦查。”
周溪照手指著懵掉的王小軍,一字一頓:“王小軍!你,必須給我道歉!現在!立刻!不然這事沒完!咱們現在就去找村支書評理!看看誰思想有問題。”
王小軍一抹腦袋,手上見紅了。下一刻又聽著周溪照囂張的話,火氣首衝頭頂,“我操你媽!”王小軍什麼也顧不上了,左右看了一眼,抄起空出來的長凳就衝了過去。
“來啊!誰怕誰!你還想對我媽耍流氓!我揍死你。”周溪照嘴上喊得兇,心裡卻鬆了一口氣。誰想王小軍這麼廢,竟然不躲的!
他可不想穿越第一天就被人訛上,推己及人,這要換成自己,他能訛到高考恢復為止。
幸好這年代的人單純,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一激怒,就衝了過來,互毆總比單方面傷人的後果輕。
看著拿凳子衝過來的王小軍,周溪照“騰”地站起身,胳膊同時“自然”地一拽一推,把剛站起來、還在看戲的王海川,結結實實推到了自己前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