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點就坐落在山腳下,沒走多遠,就進了林子。
天色尚未全黑,林間卻己昏暗,樹影幢幢,西周一片寂靜,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說實話,這時候一個人上山,心裡確實有點發毛。
但比起那些未知的危險,眼下填飽肚子才是實實在在的。
周溪照沒打算去砍柴。
他甚至都沒走撿柴那條道,而是挑了條更偏僻的小路往裡走。邊走,邊隨手將地上的枯枝收進空間。
越往裡走,光線越暗。他不敢再深入,估摸著這個位置,除非有人特意來找,否則絕不可能被發現,便停了下來。
這裡有灌木和岩石遮擋,生火的話,煙塵不容易被遠處察覺,而且周圍沒有野獸的糞便和腳印,不會有突發狀況。
他這才放下揹簍,拿出事先從知青點“借”來的火柴和從知青點柴火堆裡“借”來的乾柴。
沒錯,他根本沒打算自己撿柴。
揹簍只是障眼法,他早就從柴火堆裡收了幾捆進入空間,打算生完火後把剩下的再原樣帶回去。
這叫迴圈利用。
他熟練地架起柴火,點燃。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起來,驅散了夜間的寒意。
他拿出鋁飯盒,架在火上。
水燒開後,從空間裡取出清洗好的毛豆和花生,和一點點鹽一起放入
飯盒裡煮。
另一邊,他拿出幾根細長的樹枝,串上幾穗鮮嫩的玉米,湊在火堆旁小心翻烤。
這些都是他趁著空間作物沒成熟,提前摘下來的,就為了吃著方便。
很快,水咕嘟咕嘟地響,毛豆和花生的清香味飄散出來。
玉米粒在火的炙烤下漸漸變得金黃,散發出濃郁的焦甜香氣。
周溪照不停地轉動著樹枝,喉結不自覺地一滾,他從來不知道,飢餓是件這麼難受的一件事。
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。周溪照用樹枝做的筷子攪了攪,覺得差不多了,
撈出毛豆和花生,放在洗乾淨的玉米葉子上晾著。騰空的鋁飯盒,他又如法炮製,煮了下一批。
飯盒實在太小,一次煮不了多少。周溪照心裡盤算著,以後要弄個鐵鍋或者陶罐放空間裡,那才方便。
待毛豆和花生稍微涼了些,他拿起一個毛豆莢剝開,將裡面碧綠飽滿的豆粒擠入口中。
牙齒輕輕一咬,清甜的汁液混著豆子特有的綿密香氣,在口中爆開。
簡單的鹽水煮制,最大程度地保留了毛豆本身的鮮甜,那種最原始的味道,讓他吃得一個接一個,停不下來。
太好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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