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安眼底劃過一抹暗色,未發一言。
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把這個話題越過去時。
他突然扯過一旁的女傭拽進懷裡,薄唇用力吻上她的唇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勾唇道。
“還不是為了這個小妖精,當初小姑娘非鬧著要跟我,但宋綿那性子肯定接受不了,我只好想出這法子。”
他慢悠悠地搖晃著酒杯,表情玩味。
“如今誰不知道她是個被人玩爛的貨色,而我不計前嫌願意接盤,她自然得對我感恩戴德,就算是我真帶著女人回家,她又敢怎麼樣?”
耳邊彷彿重錘落下,掀起一陣漫長的耳鳴。
宋綿站在原地,連推門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眼前走馬燈似的閃過那七年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噩夢。
無數個想要自我了斷的深夜,她都是靠著裴璟安的那句“等我”才咬牙撐了過來。
可現在,命運卻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。
她視作救命稻草的愛人竟然和害她家破人亡的禽獸是同一個人。
更可笑的是。
他煞費苦心用七年時間演了這場大戲。
為的居然只是一個女人。
她拼命壓制住瀕臨崩潰的情緒,看向他懷裡的女人。
五年前,裴璟安親手把這個叫孟瑤的女孩帶來她面前。
他說,她也是曾經被裴時序囚禁過的女孩,無處可去便先留在家裡做個傭人。
她信了。
不僅信了,還因為有同樣的經歷拼了命的對她好。
可結果,卻是輸得一敗塗地。
後來再說了什麼,宋綿沒再繼續聽下去。
她逃一般衝出小區大門,緊繃的身體才終於卸了力,眼淚簌簌落下。
她抖著手摸出手機,刪刪改改許久才發出去一條訊息。
“我答應和你一起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