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，媽媽最近老是做同一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“夢裡有一個人，他站在很高的地方，跟我說，我體內的力量不能釋放，不然會毀掉很多很多人。他說我不該存在。”
我梗住了。
“糖糖，”蘇晚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我是不是……不是普通人？”
我抱緊了她。
“媽媽，你很好。”
“那為什麼，我覺得心裡空了很大一塊，我怎麼都填不上。”
“那你別自己填。”
我仰起頭看她，西歲的眼睛，認真得不像話。
“我幫你填。”
蘇晚愣住了，然後笑了，笑出眼淚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小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久久睡不著。小白亮了一下，螢幕上跳出一行字。
“糖糖，韓毅己經走了，他訂了明天晚上的機票飛柏林。”
我翻了個身，把平板拿過來。
“盯緊他。”
“曉得。對了，我剛才想了想，你說他來找我們，會不會是陸霆己經察覺到醫藥公司的系統被人入侵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我們還有多少時間？”
我看著窗外，夜色濃得像墨。路燈的光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。
“夠用了。”
韓毅飛柏林那天，我在研發中心門口蹲了一整天。
小白說他的航班是晚上八點的，那他下午應該沒什麼事，可能會提前到實驗室。我戴著帽子，穿著在樓下小賣部買的一件明顯大一號的格子外套，抱著一袋小餅乾，裝作迷路的小孩子，在研發中心外面來回晃。
保安看了我幾眼，大概覺得是附近哪個住戶的小孩貪玩跑出來了，也沒管我。
下午三點的時候，一輛黑色奧迪停在樓下。
車門開啟，韓毅從駕駛座下來。他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，穿著英式的粗呢外套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跟昨晚那副狼狽的模樣判若兩人。他刷卡，推門，走進了研發中心。
“小白，他進去了。”
“看著呢。他的個人手機己經被我黑了，他現在只要開啟研發中心的系統，我就能遠端控制他的操作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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