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他只有五歲,而長姐蕭永安己有十餘歲了,兩人正在同其他兄弟一塊兒捉迷藏,蕭離年幼,不知該躲哪兒去,還是蕭永安領著他去了個無人的牆角蹲守。
那是初春的季節,陽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暖的,連帶著周圍的景色都變得明晃晃的,蕭永安在蕭離的臉上親了親,就問他
“綠卿,你喜歡跟長姐玩嗎?”
年幼的蕭離點點頭,語氣肯定
“當然喜歡,我最喜歡長姐了。”
就記得長姐笑得高興,又在他臉上親了親。
“那,綠卿長大了便娶長姐,好不好?”
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呢?蕭離己經記不得了,待他從江望岫的床上甦醒時,己是夜半三更。寒冬的午夜冰冷刺骨,更是將他裡裡外外凍了個透。
他隨手拿了件大氅披上,獨自一人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,見那雪還未完全融化,園子裡一片寂靜,偶爾有落雪的聲音。
“你有心事?”
江望岫起身望著蕭離的背影,見他如此惆悵。
“不。”
蕭離緊了緊大氅。
“只是想到了太子,想到了明王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
“我明知二哥哥不可為,卻不提醒,實在有違兄弟情誼。可……皇宮之中本就是這樣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,縱然我與他們交心,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害我呢?”
不知是因為被長姐擾亂了思緒,還是明白這皇位之爭終於拉開了序幕,惹得蕭離是又煩又躁,更是扶著額頭連連嘆息
“若我們都出生於平民,會不會真就是兄友弟恭了?”
江望岫見他實在失落,便起身又再度將他擁入懷中。
“待開春之時,咱們去遊山吧,我常聽哥哥說,江南風光好,我都還未見過,待開春,咱們就去吧。”
夜半未睡的何止是他們,還有那西廂房的江子月。
“你打算就這樣站在我房門口一夜嗎?外面可是天寒地凍的。”
江子月開門就見楚淵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門口
“這裡是我家,哪裡需要你守門呢?”
說罷,他的手勾上了楚淵的手,惹得楚淵連忙縮手,又是抱拳又是道歉
“今日屬下,屬下對公子不敬,立在這裡也是一種贖罪。”
“不敬?!”
江子月皺眉略帶不悅
”。你怪未又我且況,敬不是得覺不怎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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