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萬一被老爺瞧見……”
“我爹爹早就安歇了,你也不看看他幾歲了,難道三更半夜的還在這天寒地凍的屋外頭溜達?”
江子月趁勢一拽,就將楚淵拽到了房中。
而這一幕,恰恰被國事煩惱睡不著的江其道給逮了個正著!
“這,這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!”
江其道氣的首跺腳,想衝入屋內教訓兒子一頓,又恐見到不堪入目之事,只得忍著在外頭罵
“我原是想來問問他究竟對自己仕途可有過半分擔憂,如今看來他只知和那男兒廝混!”
就見那一向穩重的江太傅又是跺腳又是拍手的,氣的首喘粗氣
“怎,怎還學那些個昏庸無度之人偏愛男色了?原以為他學成歸來又得官位,終能在朝廷幫我出一份力了,誰曾想遇見這個叫楚淵的便失了心智,這成家也不成了,官位也不要了,終日帶著他遊山玩水,我,我江府要敗啊,要敗啊!!”
“老爺……”
跟在江其道身旁的管事也是日常照顧江子月的侍從,見老爺氣急敗壞,連忙安慰
“奴才尋常跟著公子,也瞭解楚淵,據奴才看來,這楚淵並非賣弄美色風情之人,公子雖時時在外巡遊,偶遇難事也都是楚淵盡心盡力解決。奴才倒未見過楚淵主動勾引,倒,倒時常可見公子捉弄於他……”
“你,你放……”
只見這個“屁”字都衝到喉嚨口了呢,江其道又覺說這樣的髒字有失風雅,連忙改口
“胡說八道!”
那江子月的屋內倒也沒真發生什麼不堪入目之事,兩人好好地躺在床上,也真是抵足而眠,只是楚淵並無睡意。
“公子……”
他喚了聲。
“何事?”
楚淵有些猶豫,想了想才開口問
“今日老爺又提及公子辭官一事,看樣子老爺是難以釋懷,難道公子也不願再入官場了嗎?整日遊山玩水的閒散著,倒叫老爺操心了。”
說罷,江子月也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不喜歡陪我遊山玩水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楚淵連忙解釋
“只是覺得公子一身才華,就這樣付之東流實在可惜,公子有才該為天下所用,造福蒼生,如今……”
“楚淵……”
江子月輕喚著,也不生氣,語氣更是多了份惆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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