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
相蘭冷笑一聲
“他是王爺的弟弟,豈會真拿相儀當回事,八成也是無事可做拿相儀尋開心罷了,我現在哪裡敢指望上這樣的高貴之人為我妹妹費心。”
她看著相儀的傷口又不免哀嘆
“我們這樣的出身哪裡能去高攀他們富貴人家的門楣呢,從前是我想的太過簡單了些。”
相蘭的話也引起了其他侍女的共鳴,留下幫忙的三西個姑娘圍在床上無不唉聲嘆氣。
“咱們還能指望誰去呢?都是打小離開父母隻身在外討生活的人,咱們雖為奴才,可在這凜王府上做事己屬不錯,咱們不能跟那些小姐夫人比,也該想想其他府上過的日子。這做奴才的哪有不受氣的,今日相儀就算為了旁人擔責,也不該什麼責都往身上攬才是,這豈不是白白葬送了自個兒的性命?”
說罷,眾人聽見了幾聲時有時無的呢喃聲,就見昏迷的相儀忽努了努嘴唇氣若游絲地喊著
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相蘭見妹妹醒了連忙伏到她身邊首喚
“妹妹,妹妹!你覺得怎麼樣?可有哪裡不舒服,這傷口還痛不痛?”
相儀雙目渙散,半睜半閉尋不到焦點,見她雙頰被燒的通紅,這原是最痛苦難當的時候,她卻笑著問了句
“姐姐,娘呢?”
聲音如同蚊吟,可相蘭還是聽清了。
“娘?為什麼現在提那個女人?”
“姐姐,我,我想吃娘做的水晶糖包了。”
“你,你這是燒糊塗了?”
話雖這麼說,可相蘭卻泣不成聲
“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,怎麼卻想到那個女人,咱們哪裡知曉她在哪兒,八成是在哪兒快活呢,別說水晶糖包,就連顆糖渣都喂不到你嘴邊呢。”
相蘭別抹淚便擰面巾替她降溫。
“咱們倒黴,攤上這麼個娘,尋常咱們的年紀應當倚在爹孃身邊盡情撒嬌才是,結果卻叫我妹妹吃了這麼多苦,我真是恨死她了!”
相儀像是沒聽見姐姐的話似的,仍是自言自語
“娘做的糖包味道是最好的,我己經許久未吃了,倘若現在吃上一口,那我還真無遺憾了。”
“我上哪兒去找她呀!”
相蘭一摸她的額頭,好像比剛才燒的更厲害了。
旁邊的侍女瞅著不對勁,拉著相蘭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