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儀為姚芝蘭擔下此責願賠給她未出世孩兒性命,未曾想蕭然出面求情使她留下一命,可這杖刑之傷使人皮開肉綻,不死也耗了她半條性命!
她自被救下一首不省人事高燒不退,偶有幾聲胡言亂語卻又立馬睡了過去,雲夢軒傳不來好訊息,相儀這兒也是如此。
第二日相儀病情加重,杖刑痛的她神志不清哀嚎不止,到了晡時竟開始嘔血不止。
“快,快去叫白大人來瞧瞧,昨個兒請來的郎中不管用,快讓他再去尋個好些的呀!”
白榆還在蕭離身側守著,見有侍女尋他,便尋了個藉口離開,一旁蕭離怎會不知他去了哪裡,只是不問罷了。
“懷信被下毒這件事,我想你是尋錯人了。”
江望岫見孩子病情並未惡化,這才有心思去想其他。
“倘若不是她,她為何要站出來擔下?難道不知此事可要斷送性命?”
說到相儀蕭離仍是生氣。
“她再怎麼聰明,總不至於覺得我會對此事從輕處罰吧?”
江望岫輕撫過孩子的臉頰解釋
“相儀在咱們府上也己近三年了,在我身邊伺候總是比旁人更細微體貼,做事也都任勞任怨,對懷信更不用說了,她自己也還是孩子,卻將懷信照顧的很好,懷信很喜歡尋她玩,她有什麼理由下如此毒手?她說她不知此物是彼岸花,但我曾聽聞她是頗識得花草的,豈會犯如此錯誤?”
“若是為了報復我呢?”
蕭離一抬眼
“我對她可算不上好,她一時起了歹念,將惡意發洩到懷信身上也不無可能啊。”
江望岫連連搖頭
“綠卿,你若用人,又怎可疑她,用人不疑乃是兵家基本,難不成你連這些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?倘若相儀不滿於你,又豈會次次被你安排呢?”
“你為什麼這般替她說話?”
蕭離不懂
“若不是她,懷信豈會躺在這裡?”
江望岫的眼睛望向窗外,心頭隱隱不安
“我知道此事絕不可能是相儀所為,我更怕的是那個相儀袒護之人,那人見她被這般動刑竟也不站出來承認,你想想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府上,豈不是更加恐怖?如今她隱於暗處,想怎麼暗算都可,我們防不勝防!”
她握住蕭離的手再度解釋
“我雖無領軍能力,也不懂兵法,但我有女人獨有的首覺,這份首覺告訴我,相儀之所以袒護此人,與你有關?”
兩人西目相對,蕭離驚得一抬眉,冷冷問著
“為何?”
江望岫搖搖頭
“我哪裡知曉你們揹著我做了些什麼,這該問你才是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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