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一走相儀又是胡言亂語,扯著另一個侍女首喊姐姐
“姐姐,娘呢?娘今天可有來?”
尋常相儀從不提母親的,這會兒怕不是走馬燈了,沒想到她心裡最想的,最心心念唸的還是母親,那個對她不好,想將她送入妓院的不稱職母親是如何生出這般懂事的孩子?相蘭怎麼想也想不明白。
“妹妹,我在這兒……”
她握過相儀冰冷的手安撫
“我的好妹妹,白榆己經入宮替你去尋太醫了,只要五皇子願意出面,定能給你尋個最好的來,你可要撐住啊!”
“蕭然來了?”
相儀渾渾噩噩,竟還記得蕭然。
“五皇子來了姐姐可得好好招待才是,不能失了規矩啊!”
說罷她就要起身,可下身之痛令她慘叫一聲,又是癱軟在床上。
“妹妹,妹妹,你可要撐住呀!我有那麼多手足,最後全部失散,我只剩你一個了,若是你沒了,我在這王府該怎麼活呀!”
相蘭抱著相儀痛哭不止
“你一定要撐住呀!”
白榆一路策馬進了皇宮,見那蕭然眼底泛青似乎一夜未睡,見白榆來抓著便問
“可是懷信出事了?還是,還是相儀……”
白榆也不多說其他,首問
“五皇子可立馬去尋太醫隨我去王府?相儀高燒不退,恐是傷勢惡化,現在危在旦夕呀!”
蕭然只是微微一愣,不等白榆再多說立馬奪門而出,他將自己最為信任的太醫帶去了相儀面前。
這太醫一見是奴才所居之處,走入那間矮小的房門時還略帶驚訝,此時蕭然警告道
“不可因她是府中奴婢而有所怠慢,她可是授皇上親賞的奴才,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太醫連連點頭,立馬上前檢視。
白榆和蕭離站在門口,兩人默默等了許久蕭然才開口道
“你先去三哥那兒守著吧,這裡有我在不會有問題的,你身為三哥的侍從此時不在左右,恐惹他不滿。”
白榆見他是可依靠之人,抱拳示意後便告退了。
蕭離見白榆回來,雖是冷著臉,但開口卻詢問了相儀情況
“那丫頭怎麼樣了?是死是活?”
白榆沉默片刻回應道
“大抵,現在怕是半死不活,昨個兒的板子太嚴重了,今天傷口有惡化跡象,方才我己讓五皇子尋了太醫給她診治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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