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己經這樣坐著一晚上了。”
蕭然笑得頗為無奈，卻又難掩寵溺。
“遇上什麼困難了這麼難開口？”
“我……”
到最後相儀仍無法開口，只能用尷尬的笑容回應一夜的無言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來燕州，原本想要你帶著我到處轉轉，可想著你日理萬機，不該給你添這些小麻煩。”
“就為了這個？”
蕭然的神色一下子鬆懈了不少，原本不安的眼睛瞬間綻放了笑容。
“我哪有什麼日理萬機，只是個監工罷了，偶爾給燕州刺史提些小意見，大多數都閒散著，這會兒你來我倒覺得日子有盼頭了。”
他見相儀仍是滿腹心事，想伸手摸一摸她的頭髮，可手己懸至半空卻又縮了回來。
她是凜王府的侍女，可這個侍女究竟要做哪些活計，蕭然卻不得而知。很顯然蕭離對她跟對府上別的侍女態度是不同的，奇怪的重視與嚴厲常常讓蕭然不解，她也不似尋常侍女只伺候家中女主人，自她越長越大，蕭離總會帶著她出現在很多宴席上，可她出現的原因呢？蕭然不明。
有好幾次蕭然想向蕭離討個答案，想問一問他的三哥是否有意要收相儀為妾室，這個問題好幾次都要脫口而出了，可蕭然卻還是嚥了回去。
若是三哥原是沒有這樣打算，卻因自己的這一問而產生了想法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“今日就在府中住下吧。”
若即若離的情感引得蕭然患得患失，好在自己的提議相儀欣然答應，這才令他安心幾分。
“我讓人先把客房打掃打掃，你先休息會兒吧，趕了幾天路，你應該累了。”
蕭然語氣溫和，笑得高興。
“待你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在城裡好好轉轉，可別再說怕麻煩我這樣的話了，我們都認識那麼多年了，早該不見外的。”
兩人一同踏出了門檻，蕭然瞥見相儀沉默不語，又出言安慰。
“我想你此行的目的並非莊子上的事吧？這麼大老遠跑來，又這麼難以開口，想必是件非常棘手的事兒。”
蕭然笑得坦誠。
“我會耐心等著你主動開口，只要是你遇上的麻煩，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，不論什麼。”
“不論什麼。”
相儀喃喃自語，望著陌生的府邸嘆道
“只怕你願意，我也不忍。”
躊躇了一夜都未下定決心，這是從來也未有過的狀況，相儀哪有心思休息，只不過一個時辰，她便走出了蕭然暫住的府邸。
相儀來到了王進和臨遠下榻的館驛，推門而入便見這兩人坐在窗前下棋，只是自個兒進來後這兩人就跟被點了穴似的，呆愣在桌前一動不動。
像是過了許久，王進才匆忙起身迎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