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伸手撫過相儀仍殘留著淡紫色淤青的額頭
“這,這嘴角似乎也有傷口豁開了,紫錦——”
江望岫扭頭喚了聲
“去把藥箱拿來。”
“不必了!”
相儀受寵若驚,趕忙撐起身子拒絕。
“王妃莫急,奴婢己經上完藥了,這些小傷過幾日便無礙了。”
坐在不遠處的蕭離始終不語,命侍女斟茶喝了起來。
“可……”
對於相儀在為蕭離做些什麼,江望岫是從不過問的,偶有時候忍不住開口追問兩句,蕭離也只是和顏悅色地搪塞了過去,只會安撫她不必擔心。要是她問的急了,蕭離僅會再三保證不會叫相儀落入生命危險,也會保證凜王府是永遠安全的。
可相儀是否會有生命危險這樣的定義是由蕭離來決定的,只要他說沒有,那麼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,相儀也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“羽流……”
主僕二人寒暄了片刻,蕭離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今天你不是還要回江府同母親一道去給未出世的孩兒一道制新衣嗎,早去早回吧。”
江望岫見他眉眼舒展著笑意,可話中之意卻是催促,想必是急著問話呢。
“好……”
她點點頭起身,又看了眼跪在身側的相儀。
“你說晚上過來接我可別忘了,順道同我父母親一塊用晚膳吧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蕭離笑著點點頭,也同樣起身。
“我送你出門吧。”
兩人在侍從前呼後擁下離開了相儀的視線,相儀沒有先去看姐姐,而是去了書房等候。果不其然,還未等她調整好情緒,蕭離己推門而入了。
這書房從第一次踏入首至今日,從未改變過它沉悶陰冷的底色,這裡的一切彷彿都蒙著一層霜似的透著寒意,即便燭火搖曳,卻也沒辦法汲得一絲溫暖。
蕭離步子沉穩,不緊不慢地從相儀眼前經過,餘光瞥了眼她臉上的傷勢,卻不帶一絲驚訝,只是微微牽起的嘴角似乎暗示著此刻他的情緒似乎不算太糟糕。
相儀也面無表情地立在書桌前等著盤問,蕭離卻不緊不慢地坐下,隨意翻了幾張散落在桌上的字帖,又往椅背後頭靠了靠,似乎在尋找最舒適的坐姿,待一系列完成後,他才把玩起手指上的玉扳指,隨後才緩緩開口問了起來。
“燕州怎麼樣?”
“凜王想要的結果,我想己經成了。”
蕭離發出一聲類似疑問的語氣詞,這才抬頭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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