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我做什麼?!”
“沒想到你是個心思細膩之人,原以為征戰西方的男兒腦子裡想的都是打打殺殺,你卻會陪妹妹做這些。看樣子,你是個好哥哥,你的妹妹也很幸運。”
“怎麼?你沒有兄長麼?”
臨遠沒得到相儀的回答,只是突然覺得手頭一鬆,再低頭看時,兩人手中的線己經斷了。
“你方才說紙鳶在最高點放飛能帶去人的煩惱,希望今天這個紙鳶能帶去你的煩惱吧。”
兩人雙手交疊著握著線軸,臨遠第一次見到了相儀眼中的溫柔,原以為她是個難以親近的冷漠之人,可如今,這雙冰冷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了難得的溫情,正笑盈盈地望來。
“你……”
臨遠感覺到心臟跳的過快,似乎快要擠破胸膛了,只覺得臉上的溫度也在一層層升高。
“若要帶去煩惱,也該帶去你的煩惱才是……”
一陣風吹來,那在天際的紙鳶失去了引起,歪歪扭扭地往遠方飄去,臨遠的這句話說的輕緩沒有底氣,還未到相儀耳中便被風吹散了,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躍然於眼前,還不等他看清,這股力量己經拽過相儀的手,將她攏了過去。
“五,五皇子,你怎麼來了?”
相儀被蕭然一把拽到懷中,他看見了,看到了相儀的雙手和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握在一塊兒,在放那該死的紙鳶!
蕭然沒有回應,只是充滿戒備和敵意地望向臨遠,方才祥和的氛圍瞬間被打破,蕭然的怒火瞬間將他包圍。
臨遠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是有些驚訝,隨後便休整情緒後朝蕭然抱拳行禮。
“屬下拜見五皇子。”
蕭然的一隻手握住相儀的雙手,一隻手掠過她的肩頭將她護在懷中,也不說話,只是上上下下審視,氣氛變得有些尷尬。
“你不是在燕州麼,怎麼突然回長安了?”
相儀想掙脫蕭然的手,卻發現他抓的牢,自己根本無法逃脫。
“幸好我回來了。”
他終於說話了,只是言語之中皆是憤怒,相儀不明白他在氣什麼,見他不帶好臉色地朝臨遠點點頭,隨後帶著自己扭頭就走。
“呀!真是一場好戲呢。”
姚芝蘭將這場奪愛的戲碼看了個真切,她看到了蕭然眼中的怒火與醋意,也看到了臨遠的窘迫,更是看清了相儀眼中的疑問,看樣子這個女人還未開竅。
蕭然面帶不悅地摟著相儀往姚芝蘭這邊走,相儀被他寬厚的肩膀擋住壓根無法脫身,一邊走還一邊追問
“你怎麼回來了?你,你回來了可是有要事發生?”
“你走了沒兩天我就動身出發了,也幸好我回來了,不然你和那小子的手要拉到什麼時候?!”
他低頭看向懷中不解的相儀,面帶不悅地嘀咕道
“明明和我一首很生分,怎麼就和那個男人玩的高興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