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是誰?”
蕭然緊盯著臨遠不放,眼神中盡是不悅。
“臨遠,燕州時你見過,凜王手下。”
“我不是問這些。”
蕭然依舊將相儀攏在懷中,彷彿下一秒那討厭的臨遠又會把她拐走似的警覺,兩人腳步緩緩往姚芝蘭那兒移動。
“你為什麼會和他一塊兒放紙鳶?據我對你的瞭解,你是對這些事物不感興趣之人,方才……我見你和顏悅色,似乎樂在其中。”
“從剛才到現在你一個人嘰嘰咕咕的到底在埋怨什麼?”
相儀撇開蕭然搭在肩頭的手,加快步子往姚芝蘭處走去。
“今天是陪側王妃出來踏青的,他同白榆一樣,是為了護側王妃周全才跟著的,與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蕭然急忙快步追了上去。
兩人走到姚芝蘭面前,姚芝蘭連忙起身同蕭然行禮問安,這兩人甚少見面,幾乎沒有交集。
“五皇子,聽說您最近都在在燕州,怎麼突然回長安了”
“這幾日正好要回宮覆命,未曾想如此巧合,剛入長安便遇到了側王妃。”
姚芝蘭見相儀立在一旁不語,表情看著倒是生氣,又看蕭然眉間怒火不散,一眼便知這兩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,她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故意笑著說
“既然如此,五皇子還是早早進宮才是,我今個兒也是難得出來賞景,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罷她朝相儀喚了聲
“我們去別處走走吧,據說一品齋新出了春季的糕餅,咱們去買些嚐嚐。”
相儀點點頭,也不看蕭然,首首地往姚芝蘭身邊走去,蕭然見相儀見自己竟無半分留戀,更不見笑容,心頭不悅與委屈更是湧上心頭,正當這夥人正要轉身離開時,蕭然終於忍不住發聲了。
“請側王妃留步!”
他的步子走的有些急,還未經姚芝蘭同意,他便自顧自挪到相儀身邊問
“我,我有些事要尋相儀,不知側王妃是否方便,讓我同相儀單獨說會兒話。”
“我不方便。”
相儀連忙接話。
“奴婢今日是陪側王妃出來的,應當顧著您的安全才是,五皇子……”
她朝蕭然屈身行禮
“您應當早些入宮了。”
姚芝蘭看穿不說破,又假意為難
“若遊玩沒有相儀陪著,我倒覺得無趣了。”
”……是可“
口藉尋地腳忙手又,走己自跟肯不儀相見然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