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你給我帶的點心很好吃,不知道是在哪個鋪子買的,我想帶進宮給母妃嚐嚐,要不……你陪我一道去?”
相儀仍是不為所動,見這般蕭然瞬間沒了主意,只好將希望放在姚芝蘭身上,他那充滿希翼的目光還未來得及投到姚芝蘭身上呢,姚芝蘭終於不再逗他,而是幫著應和道
“這麼個簡單的要求怎麼能拂了五皇子的面兒呢,相儀,你就陪五皇子走一趟,我這兒不要緊,還有白先生顧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相儀不願。
“陪著去吧。”
姚芝蘭笑盈盈地看向蕭然,見他期待不己。
“別讓人說咱們凜王府的丫頭不知禮。”
“我……”
相儀面露難色。
“今個兒我是陪您出門的,怎麼能中途陪了旁人去。”
“無礙無礙,天黑前我會親自動她回府的。”
也不等相儀拒絕,蕭然幾乎連推帶扯地將相儀攆上馬背,也不等那討厭的臨遠走近,他便甩開馬鞭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蕭然幾乎逃跑似的帶相儀離開了那群人,一路上也不多言,待到了郊外,他才讓相儀下馬。
“燕州的事,你就沒有想過要跟我解釋嗎?”
他露出幾分怒氣,自己心緒不寧,夜夜失眠,可眼前的罪魁禍首卻無動於衷。
“解釋什麼?”
“你和三哥的秘密,你就這麼肯定我今日回來不是去告密的?甚至連正眼看我一眼都不肯?”
“你不會告密的。”
相儀語氣淡然,隨手撿起了腳邊的石子扔進河裡,見那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,隨後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如果你要追究,大可以不放我們回來,可一路上都沒有官差阻攔,就證明你己經默許了我們的為所欲為。”
說到此處,相儀仍有些歉意。
“對不起,將你拖入了這張巨大的網中,不過你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不管事發與否,凜王都不會遷怒於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蕭然仍不願相信。
“你在燕州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三哥?你,你不惜出賣色相,難道僅僅是為了你主子的任務,難道其中沒有摻一點其他感情?!”
“五皇子要說什麼?”
相儀終於肯首視蕭然的眼睛了,只是這眼神,淡漠中不摻任何情緒的波瀾,彷彿立於眼前的不是那個同她一塊兒長大的蕭然,而是個陌生人。
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