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?”
相儀見他紅著眼似乎急著從自己這兒尋到想到的答案,顫抖的雙唇一字一句,再度質問
“對!”
“呵……”
相儀冷笑一聲撇過頭去,揣著尖酸的調子再度表明
“五皇子難道要從我這個奴婢身上尋到所謂的真心?那麼我想你找錯了人。”
略帶顫抖的睫毛印在眼瞼上,相儀想掙脫蕭然的手卻掙脫不得。
“談情說愛這樣的事兒,不該去找個更溫柔,更懂你心的女子?我可不是這樣的女子!”
她像是在心裡默默下定了某種決心,當目光再次對上蕭然時,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我不是這樣的女子,我也沒有這樣的閒情逸致同五皇子您談情說愛,我是凜王的人,凜王要我做什麼,我便做什麼,燕州所有的一切,也都是凜王的指示。”
“所以你的吻,不代表任何,僅僅是因為凜王要你這樣做,你便做了?!”
蕭然的怒火在層層遞進,可這股火卻找不到合適的洩憤點。
“是!”
相儀回答的決絕
“五皇子,您是皇子,是金尊玉貴之人,若您要尋個女人陪您遊山玩水花前月下,我想長安城沒有女子會拒絕,你該去找個配的上您的人,我想那些官家小姐會很樂意與您遊山玩水的。”
蕭然的心因為她的這番絕情之語而碎成一片,兩人相識多年,蕭然自認為了解她,也有信心將她留在身邊,多年的歲月,她在自己眼中慢慢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,蕭然是有這份自信的,相信自己的溫柔和長情會打動眼前這個女孩兒,所以這麼多年他從未著急要這份感情有個結果。
不及,還早,時光還很漫長,我有一生的時間可以看著她慢慢長大。
可事與願違,蕭然自認為的溫柔與情意在相儀面前成了分文不值,自己的感情比不上蕭離的一個指令,她像是個完全聽命於主人的提線木偶,任他操控,由不得自己半分。
“可以放手了麼?”
相儀見他眼中星火黯淡,像是失望,又像是絕望,他在冥思苦想,他在尋找著到底是哪裡出錯了,可思來想去,仍不知道要怎麼得到她的心。
“如果……”
蕭然再度開口,像是希望的火苗又再一次跳動。
“我向三哥要你,順便把你的姐姐也留下,這樣你是否願意留在我身邊?”
這句話引得相儀怔住了,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蕭然,知道他是認真的。
“五皇子胡說什麼?”
她一把掙脫了他的手,離蕭然遠了幾步,他的真心卻再度換來了相儀的嗤笑。
“五皇子身在皇宮,應該知曉人心難測這個道理,我雖然只是凜王府的奴才,可也算得上是凜王的親信,你真的能把我這樣一個人放在身邊疼愛?你可別忘了,燕州的所有,可都是我蓄意所為,難道你就不擔心我跟在你身邊也是凜王的意思?為的就是……能更好的利用你,為我們在燕州鋪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