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定會說凜王是位鐵面無私的王爺,即便是親眷犯罪,那也一同治罪,這榮國公是榮國公,王爺是王爺,他們定不會將您和他們混為一談,如此一來,豈不就保住了王爺的清譽。”
“若榮國公真的勾結官員殘害百姓,那你今日苦苦求我豈不是白費了?”
“那……”
相儀笑了笑
“那也是他罪有應得,我們豈能包庇呢?”
蕭離將手背到身後,饒有興致地望著她,笑的不明意義。
“你是覺得我為了名譽會與太子一同調查此事?”
“王爺處事原本就比太子更勝,若您來查,那一月之事十日便能搞定。”
蕭離笑著點點頭,嘆道
“相儀啊相儀,你為了姚芝蘭都願意奉承我了,看樣子幾年前的那件事確實是你的心病。罷了……我待會兒便入宮去請皇上將此事也交由我來處理。”
“真的?!”
相儀喜上眉梢,還未來得及驚喜,蕭離的臉又陰沉了下來,他瞥了眼還未來得及笑的相儀又言。
“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,你要怎麼回報我?該不會覺得我為了你這麼三言兩語跑一趟隴西,就為了聽你這幾句不輕不重的奉承吧?!”
“那……該做如何?”
這下子輪到蕭離不緊不慢拿捏她了,見他撫著下巴皺眉深思,許久才開口說
“你和我一道去!”
“啊?!”
相儀一驚,連忙擺手,和他一同出門該有多難熬啊,光是想想就覺得喘不過氣了。
“可是我剛從燕州回來還未多久啊,若是再出遠門,凜王妃定會生氣的。”
“羽流那邊我會解釋的,若你不想,那便算了。”
蕭離繞開相儀,往園外走去,又慢悠悠拋下一句話
“原本己經約了旁人一道去騎馬的,看樣子還是赴約的好。”
一聽蕭離有反悔之意,相儀急忙追上去解釋,又是行禮又是抱拳求饒,兩人一前一後,慢慢消失在了一片翠綠之中。
而方才的畫面,己映入了站在不遠處許久的江望岫眼中。
“小姐,為何不上去陪王爺呢?”
紫錦不懂她為何默默站了許久不出聲。
“他們應該在商議些我們不能聽的事。”
江望岫的氣色不算好,大抵是孕期的原因,她的語調也有些倦意,方才的一幕幕,實在叫她說不上滋味,她看到了兩人的周旋,雖然兩人的神色都算不上好,可蕭離的神色帶著一抹欣賞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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