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念誰?”
姚芝蘭又淡淡地回應
“紀念我的孩子,想為他在幽冥府道鋪些花兒,也不叫他孤獨害怕。”
說到這個蕭離不掩怒色,冷著聲音說
“有些事該放下還得放下,不必拘泥。”
“王爺不讓?”
這時姚芝蘭才抬頭質問
“只是種些花兒罷了,難道不可?”
“你要是想種就去種吧。”
蕭離起身不再久留,首到他摔門而去,她也未挽留半分。
夜幕下的凜王府稍顯寂靜,雲夢軒的凜王妃守著孩子嬉戲,相儀又趁夜色無人跑去了書房,而清瑤院的姚芝蘭卻倚在桌前,望著一塊素色帕子愣神。
“小姐,這是何人之物?”
似水見這帕子陌生,不免好奇。
“這麼素的帕子,不是小姐您時常用的吧?”
姚芝蘭這幾日難得露出了些許溫柔的笑意,搖著頭解釋
“我只是瞧這帕子上頭沒什麼紋樣,想著繡些花色上去,你覺得能繡些什麼好呢?”
似水完全不懂她的心思,還問
“是您自個兒用呢,還是要給王爺?”
提及蕭離,姚芝蘭的笑容又隱了下去,連語氣也變得兇了幾分。
“我只是問你繡什麼罷了,你問這麼多做什麼?”
說罷又擺擺手
“罷了罷了,你先下去吧,我自個兒想。”
那方素色的帕子鉛塵不染,就這麼鋪在桌上,姚芝蘭望了許久,心底像是燃起了一股新鮮且陌生的火苗,她不敢往深處想,又不得不好奇探究。可一旦深入細想,她的心又再次繃緊,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恐懼不斷襲來。
那個人……適合什麼樣的紋飾呢?當初得他相救理應回報,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罷了。姚芝蘭內心拉扯一番後,還是默默取了針線盒。
相儀立在書房,蕭離繃著臉坐在桌前,什麼話都不說,似乎只是一昧生氣。
“王爺,您喚我來做什麼?”
“明個兒替我出城辦件事,你一人能否出城?”
說罷,蕭離將一卷地圖扔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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