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子輕說著,眉目少了尋常那股囂張跋扈的味道,而是滿目哀慼地凝望著菩薩淡淡說著
“人不渡己,只依靠神佛也無用啊。”
昏暗的寺廟屋內縈繞著線香味道,簡單的擺設稍顯古樸,秦香雪讓小沙彌去沏了壺熱茶,兩人對立而座,見姚芝蘭面黃肌瘦,便知這些她的日子也是難熬。
“我早就知道終有一天我會在這兒遇到妹妹的。”
秦香雪抬手要給姚芝蘭沏茶,惹得姚芝蘭連忙起身接過茶壺
“不敢不敢,豈可讓太子妃做這些。”
“別。”
秦香雪笑得溫和
“這裡沒有太子妃,也沒有側王妃,只有我們兩個信佛的普通女人。”
說罷,清雅的茶水緩緩倒入杯內。
“妹妹最近的苦楚我也略有耳聞,實在令人心疼。”
秦香雪安慰著
“女人一旦懷上孩子便與那孩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這一生都不忘,即便未見那孩子也是一樣,孩子一旦在肚子裡待過,便是一生一世的牽掛了。妹妹,實在可惜,你那麼想要孩子卻不得,姐姐我心疼你啊。”
她溫柔地說
“你瞧你,最近都瘦了這些許,日子一定難熬吧?”
姚芝蘭眼中犯淚,搖搖頭自嘲
“也就我一人難熬,旁人倒是過的如從前一樣。”
秦香雪附和
“那可不是,你的骨肉自然也就你心疼了,那男人,說好了是父親,可孩子又不是長他們身上,這痛啊難受的,他們哪裡能體會半分。妹妹,你可不要傻到讓男人來心疼你。”
她看了一眼姚芝蘭又問
“今日我與妹妹在此相見,應該不是巧合吧,妹妹可有事相求?”
姚芝蘭蠕了蠕雙唇,似乎有話要說,但又有些忌憚
“妹妹但說無妨,你心裡有怨應當發洩才是,憋在心裡可要憋壞了。”
“姐姐府中妾室眾多,姐姐可如何調和呢?”
此話一齣,姚芝蘭看了秦香雪一眼,見她無言又立馬起身行禮
“妹妹失言,還請姐姐恕罪。”
“我哪裡是生氣,我只是驚訝罷了。”
秦香雪笑著拉她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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