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勉那邊如何?”
此時相儀還未來得及躺下便又要應付這個麻煩人,只覺精疲力盡。
“咱們的人傳話來,說今天一整天他都未出家門,但昨夜他有封書信送出,據說是百里加急。”
“可有攔下?”
相儀看了他一眼反問
“王爺想攔,不怕打草驚蛇?”
蕭離也沒要走的意思,而是自顧自坐下說
“你該不會未經我的同意,就讓那人回長安傳訊息去了吧?”
相儀也沒要隱瞞的意思,甚至沒有任何解釋,而是坦然面對蕭離的質問
“王爺的目地己經達到了,如今隴西人人稱頌,想必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回長安,那封信裡寫的是什麼還重要麼?”
“你似乎很喜歡擅作主張。”
話雖這般說,可蕭離卻沒有怪她的意思,這個經由自己培養的姑娘早己能看懂他的一舉一動,有些事,有些話不必明說,她便能明白。
“陳勉信中內容無非是向太子說明隴西情況,大抵也會參李沓一本,這封信到太子手中起碼是三日後的事了,而這邊早己結案,就算攔下又能怎樣呢?王爺,您己經贏了。”
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賞賜?”
蕭離慢悠悠地瞧著桌面,心情很好。
“賞賜?”
相儀連連搖頭
“您的賞賜我可受不起,誰知是不是個圈套,又要引我上鉤呢。”
“這麼警覺?我本來還真想好好賞賜你一番,若不是你提議來隴西,大抵這件事就要愈演愈烈,最後到百口莫辯的地步。”
“我只想盡快回長安罷了。”
蕭離默默望著她,見她退到離自己最遠的椅子坐下,目光卻不知落向何處。
“陳勉,什麼時候解決?”
蕭離問。
“若是王爺心急,他過不了今夜子時。”
“那李沓呢?”
蕭離望向她,見她的神色閃過一絲不忍,萬般不願開口地回應道
“倘若王爺執意要殺他,我還能怎樣呢?不是隻能聽之於命,受之於命嗎?”
“相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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