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可謂是疾言厲色,甚是恐怖。
相儀先是一愣,明顯沒想到蕭離會關心她,這份關心來的突然,甚是有些莫名其妙,叫她惶惶不安,趕忙抽了手邁開步子就走。
“不礙事的,只是有些燙傷罷了,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,咱們還是去談正事兒吧!”
此刻在蕭離屋內的有蔣凌,臨遠,相儀,來的都是商議要事,可他卻第一次感到不耐煩,說不上為什麼,只是覺得方才落空的手有些叫他煩躁。
西人談話都沒什麼笑容,相儀取出了從陳勉那兒偷來的密函遞到桌上,可蕭離卻先看了她那片被燙到的手背,仍是泛紅。
“我想咱們一路聽到的風言風語都是陳勉的功勞,他大抵也是受太子之命,為的就是完全擊垮凜王您在百姓心中的地位。”
她淡淡地說著,壓根不關心“微不足道”的傷勢。
“如此一來,凜王這些年在民間所建立的形象倒前功盡棄了。”
蔣凌附和著,可蕭離似乎還雲遊在外,沒接話。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,他才回過神來。
“我為百姓做事不僅僅只是為了標立自己愛民如子,更重要的是能為百姓做些事實,太子只毀了我所謂的形象罷了,我不信長年累月下來,百姓看不清誰好誰壞。”
“那我還要不要回到陳勉身邊去?”
“不!”
蕭離這個回答幾乎有些急促,甚至提高了些許音量,眾人只覺他行為怪異,見他似乎要掩蓋什麼,又假意咳嗽幾聲,將視線移去了不知何處。
“我的意思是說陳勉那邊僅知道這些就足矣,如今我們在隴西,他即便要發密函告訴太子這裡的一切也不是三兩日能做到的,何況他這個酒囊飯袋己自亂陣腳,我叫他重審,難不成他還能抗令?”
“那王爺的意思,是不留陳勉了?”
相儀問。
“自然不留,可也不能當下就解決了他,我們才來隴西,這太子親派大臣就客死他鄉,我恐皇上疑心,待審完此案後再做發落,沒準還有意想不到之事呢。”
蕭離逐漸恢復尋常,見他蹙眉沉默,似乎仍有疑惑。
“看樣子太子重心並不在審案,而是藉此案子來打壓我的勢力,這倒能理解,但為什麼榮國公只會坐以待斃呢?就算他同流合汙,也該喊幾聲冤枉博取皇上同情才是。”
“這倒不難理解。”
蔣凌捋著鬍子解釋。
“自皇上開創昭國以來,榮國公就從未去過長安,他深知皇上忌憚外戚干政,也絕不容許他這樣的人走進朝廷的中心,這幾年他雖然在隴西不愁吃喝,可也徒擔了個虛職罷了,我想皇上或許早己想過藉口除掉這些外戚,榮國公這件事原就是鋌而走險,如今事發,必然是死路一條,即便不死,也會落個終身圈禁的下場,我想他這會兒是心高氣傲,即便是死,也不願再向皇上俯首稱臣了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如何審案?”
臨遠不解
“他一心求死,我們怎麼能救得了?”
蕭離卻冷笑一聲看向臨遠
“難道你忘了,我們來隴西的目的不是為了救他性命,而是還本王一個清譽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