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啊,這麼多年都在練劍彈琴,怎麼可能沒有繭子呢。”
相儀想趁機抽回手,卻被反應迅速的蕭離再次握住。
“手背上的疤是什麼時候留下的?”
淺淺的,像是一道彎月似的疤痕橫在手背上。
“十歲的時候,被敵人的劍刺傷的。”
“自己處理的傷口?”
相儀有些怯生生地搖搖頭。
“沒有處理,止了血就沒管了。”
“羽流沒有問嗎?”
她搖搖頭,再度嘗試抽回手,可她低估了蕭離的力氣。
“我忘記了……”
相儀望了眼被砸壞的窗子又提醒道
“己經很晚了,明個兒我們還很多事要做呢,要修窗子,收拾被砸壞的院子,還得出海,該早點睡了。”
掌心的溫度向心髒處緩緩流淌,蕭離很喜歡看相儀生氣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,就像現在,驚恐倉皇的模樣活像只受驚的小鹿,即便她再怎麼生氣,也無法對眼前的家主揮起拳頭。
正當蕭離得意洋洋,覺得自己扳回一局時,眼前卻突然浮現了相儀在那間破屋裡沐浴的樣子。
被水浸潤後的身體玲瓏有致,隨意挽起的頭髮,還有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餘,她的手指掠過肩頭,又撫向後背,怡然自得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被流放,誰也沒想到在那間破敗的小屋內卻有著這樣一番光景。
驀地,蕭離覺得自己的心口似乎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,有些許痛感在不斷蔓延,他抬眼看了看相儀,卻發現從手上傳來了一陣灼熱的溫度,幾乎不受控制地往他心頭襲去。
在這股熱浪還未席捲全身時,蕭離果斷放開了她的手,也離開了床,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到門口,不去看她。
“明個兒我和方不修一塊兒出海吧,你受了傷,總不能叫你還幹這些累人的活。”
“嗯……”
相儀不明所以地點點頭
“好。”
第二日,院子果然如相儀想的那樣一片狼藉,而蕭離則在天還未亮時便與方不修出海了。
要一個王爺適應島上的生活還真不容易,可至少現在他願意穿那身粗麻布衣,願意起早坐在這簡陋的小舟隨著風浪出海,倒也不算養尊處優不願思進。
方不修和蕭離第一次獨處,這兩人都不算健談,當小舟使出海島,方不修拋下第一個網時,他才開口說
“昨晚上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,這些人己經許久未接觸島外的人了,絕大多數人甚是都從未離過島嶼,對他們來說外面的世界很危險,外來的人也是充滿威脅,更何況你還姓蕭了。”
“我哪裡會計較。”
蕭離坐在船頭,望著起伏的海浪嘆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