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凜王的東西?”
“凜王?”
那人微微一愣,扭頭問同伴
“這船可有捎給凜王的東西?”
那同伴不耐煩地擺擺手
“沒有沒有,上頭己經好久沒有給王爺發東西了。”
相儀瞅著這幫人敷衍,竟一躍而上,跳到船頭再度質問
“這不是說每隔半月都會有糧食發的麼,如今都快個把月沒給了,是不是你們上頭把咱們的糧食給扣下了?”
一聽這話,那幾個官兵怒了,扔了糧袋就開始叫囂。
“姑娘你可別血口噴人汙我們清白,這朝廷發給王爺的糧食誰敢扣下?就算要扣,那也不是我們這幾人敢扣的,你得去問咱們大人去!”
“我要是能出去,那還能問你們?”
相儀忽然變得牙尖嘴利,像個隨時準備咬人的小豹子,見這幾個官兵說不知道,她還敢回懟揶揄
“那另外給王爺的東西呢,也沒了?總不能一夜之間那長安城就無人了吧。”
兩方人忽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,那官兵豈會怕她,見他們扯著粗糲的嗓子罵道
“這被貶了還不老實,還以為你是王爺身邊的大紅人呢?我們說沒有,就是沒有,你有本事自己游回長安去,到那皇宮裡問皇上去!”
遠處的蕭離見形勢不對,正欲上前護相儀,誰知那個新來的小兵卻率先站出來,攔在了相儀面前。
“吳大哥,咱們哪裡能跟姑娘家的計較,您先別生氣,這件事由我來跟她說明。”
那人滿臉的不屑,見相儀被拉下船仍是滿嘴譏諷
“都落了難了,還當自己是不得了的人物呢,敢向我討東西,真是嫌活的不耐煩了!”
小兵拉著相儀走到遠處,這才面露為難
“我們真的沒有捎給凜王的東西,這點吳大哥沒有騙你們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?之前不是說好了每隔半月會來船的麼?”
相儀見他眉眼間還沒有暴戾與不屑,又大著膽子問
“是有人剋扣了?”
“這……”
他面露忌憚,小聲地回答道
“是上頭的人不讓咱們送,可這個命令出於哪個人之口,我們這些小兵也無權過問,只能聽命而己。”
相儀似乎沒有深究的意思,點點頭對他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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